云长空擡头注视任盈盈,说道:「你刚才为什么哭,能跟我说说吗?」
任盈盈冷着脸,眼角的泪花晶莹闪亮,轻哼了一声,就是不说。
云长空道:「如果是因为你在灌木丛中看到我与凤凰亲热……」
任盈盈面皮绯红,啐道:「你那是亲热,你那是作践人呢,臭不要脸!」
云长空笑道:「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男欢女爱之乐,我不和你说。想必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深更半夜讨论这个话题吧。」
任盈盈哼了一声,扭过了头,说道:「你为什么要将笑傲江湖曲谱送给我!」
云长空道:「我不是说了吗,是受人之托。」
任盈盈哼道:「我不信,纵然是曲洋,他也不知道我隐居之地。」
云长空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女子让我送给你,我一向听女人话,就给你了。」
「女子?」任盈盈鼻尖一酸,说道:「难道又是你的老婆?」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这女子,你也应该知道,她还不是我老婆。」
任盈盈一时语塞,心想:「不要脸,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他莫非在说我?」想着双颊染红,更添娇艳。
云长空见她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她是曲非烟,你应该知道吧!」
任盈盈一听这话,更是羞涩,强装镇定,捋了捋鬓发,冷笑说:「原来如此,你是看她现在还小,不能当老婆,等再过几年,就能当老婆了。」
云长空不禁一愕。
任盈盈秀眉一挑,眼里透出一丝挑衅,说道:「怎么?被我猜中了吧,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去年非非才十三岁,今年也不满十五岁,你就动了色心,也不知道你那些老婆都是什么不入流的人,竟然看上了你!」
云长空一听这话,当即起身,说道:「你说我怎样,我都无所谓,说我老婆不行。再说了,我那些老婆,各顶各的美,论身份,论地位,论美貌,论气质,哪个都不输你。再说了,你的眼光又好到哪里去了,也就你将令狐冲这个废物,当成宝!」
此话一出,任盈盈泪水如泉涌出,她一咬牙,转身迈步,忽觉后心一麻,动弹不得,当即大惊失色,喝道:「你要做什么?」
云长空嘿嘿大笑道:「遇上你这种美人,说不得,本大爷要做一回田伯光了。
反正昔日魔教光明左使杨逍迫害峨眉女侠,我云长空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慕容家风!」
任盈盈听他胡说八道一通,心中大骇,叫道:「云长空,你敢对我无礼,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听没听过?」云长空说着,将任盈盈给扶坐在地,在她腰间按了一下。
任盈盈不由得咝咝咝地倒吸冷气。原来,左冷禅内力所及,不光伤了她的经脉,更是伤了筋骨。
云长空叹道:「不得不说,我挺佩服你的,这样重的伤,你也能旗枪不倒,不亏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大小姐。」
任盈盈听了这话,便知云长空要为自己疗伤,哪里是他说的要做田伯光,哼道:「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非得学淫贼。」
云长空说道:「难道说我不算非礼你?」
任盈盈雪白的面孔微微一红,说道:「你两句话不到,就没正形。」
云长空道:「怎么没正形了?告诉你,除了与我当着父亲,对月缔结婚姻的老婆,我还没为旁的女子这么上心呢?」
任盈盈哼道:「老不死呢?」
云长空道:「老不死的伤我只是顺手而为,否则她直接就好了。」
任盈盈一撇嘴道:「谁信呢!」说着又道:「你不是说不碰我吗,这有是干嘛?」
云长空哼道:「我可没碰你,刚才只是指甲点了一下而已。」
说着任盈盈就觉一股暖流从背心灵台穴注入进来。
任盈盈也不知是心情紧张,还是因为这一股真气,全身上下热烘烘的。
就听云长空道:「以意引气,沿督顺任,入气海……」
任盈盈本身内功根基不弱,觉得丹田一股温热之气上升,与云长空真气汇合。当即依法门走遍全身奇经八脉。
真气所过之处,瘀滞尽消、酸痛尽去,刹那之间,热气直冲胸腹。任盈盈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乌黑瘀血。
只觉身上百处毛孔无一处不通畅,百脉无一处不舒爽,整个人仿佛从内到外似被泉水洗过,澄净清灵,快美无比。
任盈盈冉冉起身,转过头一看,已经空无一人,她心中不胜迷茫,叫了声:「云长空……」
就听见云长空的声音幽幽传来:「不用谢我,你我不是一路人,你对我成见很深,我对你的心思也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