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言,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三尸脑神丹的毒很神奇,你也不用太过在意,日后你一定有机会捉住杨莲亭。
送你一句话,自古多情空余恨,江湖儿女江湖散,这未尝不是一件美好。」
任盈盈心湖荡漾,听着声音,急忙往她与蓝凤凰刚才歇息的地方找去,但已空无一人。
任盈盈突觉身软乏力,身子摇晃不定,她左顾右盼,叫道:「凤凰!」可再无回音。
任盈盈仿佛一颗心沉入万丈深渊,那可真是空空如也。
她突然意识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已经走进了自己心里,而自己却一无所觉。
任盈盈一发现这个问题,一时间面容涨红,怒道:「云长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要杀了你!」
她愤怒,她委屈,她心酸,她骂了半晌,可陪伴自己的只有一钩纤月。
突然坐在地上,抱膝痛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仿佛要将半生的屈辱、辛苦、伤心、迷茫、愤怒,统统化为泪水流了出去。
而此时的云长空与蓝凤凰就在不远处看着。
「不用看了。」云长空幽幽说道:「走吧!」
蓝凤凰叹了一声,两人悄然去了。
两人并肩而行,半晌奔出了数十里,蓝凤凰很是迷惑,说道:「刚才是盈盈心防最低的时候,你怎么走了。你若不走,或许她就跟你啦!」
云长空笑道:「你也说了,这是她心防最低的时候,可我不稀罕。否则我直接去当田伯光,也不是更好!」
蓝凤凰笑道:「吆,这会摆起男子气概了,圣姑多美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喽。」
云长空笑道:「我有你就够的很了。」
蓝凤凰哼了一声,说道:「你就会说漂亮话哄我,我们现在去干嘛?」
云长空道:「逛一逛,得回洛阳,与左冷禅之约总得有个了结。」
蓝凤凰道:「你不是跟他说好了吗?」
云长空叹道:「可跟天下人没说好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看这热闹,我们不打了,也没个交代,那以后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头跑不了了,那这江湖路就不好走了。」
蓝凤凰点头道:「倒也是,要是你以后说话都没人信了,那这江湖上也就等于没你这号人物了。」
云长空笑道:「江湖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只是我若言而无信,恐怕我的凤凰姐姐也看不起我了。」
蓝凤凰娇靥酡红道:「我可没有,我还盼着你跟嵩山派没有恩怨呢,那左冷禅岂是好惹的,我觉得他跟你过了一手,一定隐藏实力了。」
「真聪明!」云长空已自揽腰将她抱了起来,欢声道:「凤凰,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左冷禅这老小子有压箱底的绝技,那是不会轻易展露的,不过任他有多大本事,有你相助,那是绝无可怕了。」
蓝凤凰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说道:「我这样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云长空笑道:「我知道就行了,其实昔日有人跟我说,让我娶了圣姑,说我跟她配合天下无敌,要我说,娶了你,那才是天下无敌。」
蓝凤凰笑道:「大哥,你真好!」
两人没了任盈盈,都放开了,那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二人到了渡口,买船而上,前往洛阳。
二人上船以后,蓝凤凰像一只依人小鸟,喋喋不休,问这问那,云长空那也心头欢畅。
这日午到了洛阳,二人弃舟登岸,入城之后,就见街上的人熙来攘往,拥挤不堪,有无数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物,大多都以奇异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
云长空暗道:「好家伙,没到日子,就来了这么多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忽见一个身材瘦削中年男子,趋前为礼,道:「敢问阁下可是云大侠?」
云长空抱拳还礼,道:「大侠不敢当,云长空正是在下,兄台……」
中年男子忙接口道:「兄弟潘吼,曾在衡山城刘府见过阁下一面。」
当初在刘府有两千多人都见过云长空,可云长空却不是所有人都认得,但他记得此人曾往洛阳客栈送来拜贴,抱拳道:「原来是潘兄,潘兄远自东海,不远而来,兄弟未曾接待,尚请海涵。」
「哪里,哪里!」潘吼见云长空知道自己,那是喜不自胜,急忙摇头:「云大侠客气了,客气了。近日得见云大侠风采依旧,真乃……」
他似想说几句奉承的话,无奈突然间口拙舌笨起来,呐呐难言。
云长空见四周那些江湖人物,都围了上来,忖道:「如果每人都来搭讪两句,那可真是烦死了人了。」
蓝凤凰知道这潘吼乃是东海海砂帮的帮主,也是有名的人物,在云长空面前那姿态低的好像小孩。
云长空正要开口,就听一人道:「云大侠大驾光临中州,在下未曾远迎,当真失礼之极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