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这声音苍劲有力,充满威严,仿佛整座酒楼都震了一震,均知这是有意展露内功。
云长空看向冲虚道人,见他点头微笑,眼神之中满含鼓励之意。
云长空心想:「这老道身份尊崇,无事不登三宝殿,试探我武功,大概也是希望我与左冷禅一战,好压伏于他,达到自身目的。
可惜啊,你也看到了,我连你都打不过,想必你也不好意思给我加担子,就是不知左冷禅又会怎样圆脸呢!」
GOOGLE搜索
云长空深知方证、冲虚原剧情中就以武林大义,忽悠令狐冲在五岳大会上对付左冷禅,殊不知左冷禅早就想好了应付令狐冲之策,剑法我不如你,那就用拳掌收拾你。
那会令狐冲的「破掌式」「破气式」根本不到家,拳脚功夫更是差劲,所以只要求比剑,这让左冷禅有些犹豫,可一旦真正到了生死成败的大关头,左冷禅必会施展拳掌,令狐冲死在寒冰真气之下,这是大有可能之事。
左冷禅最多来一句,我打红眼了,食言而肥,我也没脸并派了,还能如何?
那时候,除了几个倾心令狐冲的女子,谁又会在意令狐大侠横尸封禅台呢?
况且云长空最烦有人以什么大义之名,让自己办事,再者他与左冷禅已经私下约好,比武之事推后。
只可惜云长空话已经说出去了,天下英雄群动,左冷禅身为五岳盟主,又有三位师弟性命,自己倘若不接战,以后在武林如何善处,这也是让他大为踌躇之事。
云长空不光聪明绝顶,深谙人性,又有先知优势,是以一切皆明,他不想被冲虚当刀使,但也想看看左冷禅会如何处置这棘手之事,当即说道:「有请!」
至于群雄也都在想,左冷禅一定是派师弟下战书来了,如此才能在云长空悬门布诏之事上,予以有力回击。
是以目光都注视楼梯口。
冲虚道长与成高,清虚都走到一边,冲虚坐下,两弟子左右分立,恰好将冲虚半身挡住。
群豪猜测间,只见楼梯口飘过一道黄影,一个身材高大的苍髯老者昂然而进,他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外功修为均极高深,场上有人认得,他自是嵩山派第五太保,苍髯铁掌汤英腭。而他更是嵩山派副掌门,向来替左冷禅处置本派事务。
汤英鹗向云长空一抱拳道:「见过云大侠,见过众位英雄。」群雄都起身还礼。
云长空暗暗一笑,心道:「这老家伙进门就戴高帽。」抱拳说道:「再说一次,大侠我可不敢当,汤兄有何见教啊?」
汤英鹗朗声说道:「在下此来,是替左师哥向云兄送一封亲笔手书。」
云长空一笑。
汤英鹗在怀中取出一封信,一挥手,信书为掌风所激,飘至云长空身前,悬在半空。
诸人均是一凛,汤英鹗号称铁掌,果然掌力不凡。
云长空却不以为意,轻吹一口气,信瞬间射向汤英鹗,说道:「劳烦阁下念念吧。」
汤英鹗只好接过,脸上神色不定,显是心中有一件极大的疑难无法决断。
云长空洞明一切,当然将一切猜的没错了。
左冷禅之所以与云长空讲和,那是因为毫无必胜把握,自己败在后生小辈手下,传出江湖,固是颜面难堪,还有什么脸面搞五岳并派。
纵然赢了云长空,那也没什么实质好处,更不代表可以毙了云长空,他实不愿招惹这么一个没有门派,没有家人的强敌。这才与云长空定约。
只是天下英雄云动,他自然得有个合理借口,方能罢战,是以写了一封书信,满拟云长空一看之下,就能借坡下驴。如此自己不失脸面,怎料云长空连信都不接,反而让汤英鹗念出来。
汤英鹗左右为难的当儿,一个恍若炸雷的声音叫道:「姓汤的,这信上不会是有毒吧,所以你想让云长空自己看吧!」
汤英鹗转头一看,是个胖大和尚,暗想:「这和尚内力倒也深厚,是什么人?」说道:「大师是谁,何以能出此等污言秽语,真不怕下拔舌地狱吗?」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我不戒和尚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又有什么来历了?大伙都是看左冷禅与云长空比武的,他写了什么信,你来念念,让大家伙都听听吗,提提气也是好的。」
武林中人不论武功高下,于「名」之一字都是看得极重,不戒和尚这话,汤英鹗只道他有意轻视嵩山派,心下自是极怒。但见他如此大大咧咧,若不是在武功上有恃无恐,决不敢如此大胆,常言道「真人不露相」,想必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这才询问他的来历。
然而众人却是已经习惯了,这大和尚拉着尼姑女儿找女婿的话,都能说的出来,说出这不着边际的话,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