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沉吟不语。
方生大师道:「敝寺愿以本寺之力救他性命,奈何他,他……」
「他怎样?」任盈盈淡淡说道。
方生大师长叹一声道:「敝寺方丈有意收他为徒,好让他普济苍生,可他非要询问,你的下落,以及你伤害本寺弟子之事,如何处置!
若是此事不做了结,他实在不敢拜入本寺,如今更是伤势严重,已经昏迷不醒,方丈师兄这才让我等请你上山,也好对辛国梁、易国梓,黄国柏三位师侄之死做个交代,」
原来方证大师让令狐冲加入少林寺,改名「令狐国冲」,拜入自己座下,传授他易筋经,以及自己兼通的一十二门绝技,也可以量才而授。
令狐冲这次可不像原剧情中,猛然得知自己被逐出师门,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样子,就是要下山。这次却想着他要阻止左冷禅阴谋,保护华山派。是以同意方证大师所请,拜入门下,但他想到圣姑杀了少林寺的人,此事若是不了断,日后自己与其如何相处?报不报仇呢?
少林寺对这事本来也没想过深究,奈何嵩山派却不放过,在河南之地大肆传扬任盈盈杀了少林寺、昆仑派弟子,少林寺也不得不派出人手追捕任盈盈。
嵩山派更加为少林寺当了带路党,找到了任盈盈落身之地。
只因左冷禅五霸岗会后,就想到了利用圣姑与令狐冲大做文章,既能避免与云长空正面相碰,还能让少林寺头疼,这是一举三得。
众人听了方生大师这话,都透出怪异神气。令狐冲都成了华山派弃徒,少林寺方丈却要收他为徒,这是啪啪啪的打岳不群的脸啊!
云长空心想:「这老和尚会做人,知道圣姑招惹不得,但为了少林寺的名声,又不得不追究人命,所以提出令狐冲,好让任盈盈甘心上少林寺,不伤体面,和尚也能玩的这么花。」
冲虚道人道:「这下明白了吧,圣姑与你还有令狐冲都有纠葛,左冷禅以邀请你追捕圣姑。你若是不愿意,那他就可以得取胜之名,你若愿意,必然得罪魔教那些旁门左道。再者圣姑与你还有令狐冲都有一段搞不清的关系,她无论是与谁走的近,都是血气方刚少年郎,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呢?到时候,你们还不来个二人争美吗?」
云长空微微一笑:「你说的都对,唯独左冷禅忘了一点,我与圣姑关系说的清,她这种女子一旦倾心某人,那是生死不计。
可惜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我对她调戏常有,其他的并不在意。
至于令狐冲更是一个感情懦夫,他再喜欢一个女子,也不会想着去报复那个女子的心上人,否则林平之死了八百回了。」
冲虚道人笑道:「你就这么自信?」
云长空道:「在这点上,我从不妄自菲薄!」
「哈哈……」冲虚道人大笑起来。
云长空也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阁楼顶上旁若无人的大笑,周围也没人敢靠近他们,
但见任盈盈沉默半晌,美眸一瞪云长空,忽地一点头道:「罢了,罢了,我正担心你们不愿意救令狐公子,我上山看看再好也没有了,不过得等我一会,我得见个人。」
钟镇哼了一声,森然说:「妖女,你又耍什么花样!」
钟镇又道:「几位大师,这妖女在拖延时间,她身边有高手,五霸岗那天晚上,这妖女被我左师哥打伤,按道理没有十天半个月,绝不会恢复,如今才几天不见,她就神采奕奕,功力更甚,想必那高手就在附近。她等人相救!」
他这么一说,冲虚道人看向云长空,说道:「这下明白了吧,这个高手指的是你吧?」
云长空道:「那又怎样?」
冲虚道人道:「左冷禅不光武功高明,更是智计百出,一环套着一环,他信中言明,要以这圣姑做赌,如今你若插手圣姑之事,摆明与少林寺为首的武林正道为难,你若是不插手,少林寺这个烫手山芋不得不抱在怀里,他怎么都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这样的人对江湖危害之大,无法度量,你……」
云长空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打不过左冷禅!」
冲虚道:「你不用谦虚,你内功之深,罕见罕闻,疑似少林一脉,可迄今为止,没有人看出你的武功来历,显然你有意隐藏,你有压服左冷禅的实力,只是不愿罢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
这时就见任盈盈道:「我要见的人,就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我拖延时间。」
「好!」方生大师当即让开一道。
任盈盈步出两步,擡头看向太白楼,说道:「云长空,你下来!」
所有人目光都汇集在了云长空身上,冲虚老道却是侧过了身子。
云长空笑道:「你杀了少林寺的人,还这么不要命跑来见我,是喜欢上我了吗?」
一听这话,众人升起一个想法。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