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身形业已纵起,却被云长空一带,真气一浊,更是心慌意乱,不知丢弃兵刃,落下地来,更是收势不住,竟一头撞在云长空身上。
任盈盈虽然出身魔教,却是为人端方,别说与别的男子亲近,哪怕原剧情中令狐冲想要搂抱都不让其碰,这一下子当即涌起羞怒之意,连忙跳开。
忽然间,只听众人一片惊呼,原来她的纱帽已经被撞脱,一张蛾眉柳黛,凤目点漆,明丽无俦,艳盖尘寰的脸也就现于世人了。
众人无不屏气凝神,心想:「难怪令狐冲为他背叛师门,顶撞师父,云长空更是明知人家心有所属,仍旧会产生护花之心,不惜得罪少林寺,实在是美貌绝伦哪!」
任盈盈惊急交加,怒道:「我已声明在先,我要去找令狐冲,你缠着我,真就没脸皮吗?」
云长空依旧笑容满面,说道:「我云长空生平既不爱权,也不爱财,独爱美色。
最喜欢与美女交往,尤其你这种魔女,我最喜欢了,那你就别想离开了,不然我也是会杀人的。」
众人听了这话,都知道这话不假。
曾在衡山城见过云长空的,都知道他喜怒无常,言笑晏晏之际,立时便可翻脸无情,下手之毒辣,与魔教不分伯仲,是以岳灵珊、仪琳等女子一想起她,都是心下惴惴,好不容易的心动都被惧意压下。
任盈盈愤愤道:「哼,要是少林寺知道神功授予轻薄之徒……」
云长空放声大笑,道:「在下行事,从不管世人诽谤。好魔女,你今日遇着了云大爷,你是躲不了了。」
他这副无赖样,换在以往,任盈盈非得气死不可,好在她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习惯了,冷冷说道:「你也看到了,是少林寺让我去的,你为了我,真就不怕得罪少林寺?」
云长空哼了一声:「没见识,少林寺数百年来都是武林泰山北斗,向来不接待女客,几位高僧只是见你杀人弟子,还不识起倒,为了门派声誉,这才给你一个教训,难道还能真想让你上山,要是杀你抵命,哪里不行?
至于你说什么扣人不放,强盗官府云云,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搅蛮缠,还不向各位高僧赔礼?」
这话一出,任盈盈脸色涨红,当即挑起纱帽,重新戴上。
方生和方明等几位师兄弟交换了个眼色,默然不语。他们心中早已想着让云长空能够出头,将这女子带走。
方生大师温言说道:「少林寺乃出家清修之地,戒律素严,向来不会有女客,只是方丈因为几名弟子性命,不得不行此事。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云长空双掌合十,一本正经道:「方生大师,无怪你当日不抓这妖女。魔教中人用『三尸脑神丹』奴役江湖,好多武林豪杰性命均与这魔女相通,
这魔女就是他们的护身符,牵一发而动全身,死一人而灭一群,伤天害理,莫此为甚,方生大师有所不为,实为大慈大悲。
至于贵寺几位师兄之死,在下也是倒足了媒,心中生了贪嗔爱欲痴,也算流年不利,该有这场灾难啊。」
这一番话从他人口中说出还好,从他口中道出,当真荒唐可笑。但凡知道他的底细,无不心想:「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杀田伯光,杀人嵩山派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
「善哉善哉!」方生大师合十说道:「既如此……」
方明大师道:「今日敝派倾力而来,却虎头蛇尾,云公子请讲,传出江湖,人们要如何说话?」他性情刚烈,总觉得这么办,与少林寺名誉有损。
云长空道:「那依大师之意呢?」
方明沉声一笑,道:「阁下真的不知?」
云长空也沉声道:「请教。」
方明右臂一擡,身上一阵劈拍声响,一步步走向云长空。
云长空笑道:「金刚伏魔,好啊,久违了。」
方明一掌击向云长空,内劲雄厚,掌力汹涌彭湃,声势惊人。
云长空出掌一迎,啪,双掌相交,方明身子「呼」地一声,直飞了出去,眼看要撞向街边墙上,手掌陡地向后一推,「轰」地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方始拿桩站定,但只觉得刚才送出去的那一掌之力,竟已无影无踪,心道:「此人这般年纪,怎有这般绝世功力,罢了罢了。」
不禁叹息出声,说道:「老衲心中有一疑窦,要向檀岳请教。」
云长空道:「大师客气。」
方明道:「阁下神功与敝寺内功同出一源,这毫无可疑,但此等神功纵是敝派俗家子弟,亦不得修行,听方生师弟言道,你先人与一位高僧有缘,不知这位高僧法号能否见示?」
云长空道:「那位高僧曾经遇上一点困难,得先祖所救,曾指点过先祖一些武功,但不允收他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