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愣了愣,但他不愿意在此事撒谎,说道:「是的。」
任盈盈蓦地转身,怒道:「你走,我不想再见你了。」
云长空道:「你为什么不走?」
「好!我走!」任盈盈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也没关。
云长空越来越觉得有趣了,他将门关上,熄灭灯火,盘膝上床,暗运玄功,最大限度的倾听可以听到的一切动静。
他知道要救出任我行,梅庄二庄主黑白子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只是自己没见人,无法从呼吸分辨,那就先听听动静。
待天亮,见了人,若是能与之呼吸对上,以后动手时,也就好操作了。
倘若不需要自己动手,那就当来与黄钟公等人请教学问了,那也不亏。
云长空听了半晌方圆百丈之内的动静,都没有人的呼吸声,只有任盈盈呼吸急促,显然心绪不宁。心想待明日见过其他几人,晚上再夜探一次,那也不妨,也就睡了。
醒来时,天光大白,亮光自窗外射来,云长空起身走出房门。
但见这梅庄铺设优雅,脚下一条青石小道,蜿蜒伸向远方,周围流水潺潺,比之前院,更有一种婉约小巧之美。
云长空就这么走着,欣赏风景,心想:「令狐冲还是够胆肥,害死了对你好的人,竟然还要用人家园子娶媳妇,真不怕人家半夜索命吗?」
云长空知晓原剧情中的黄钟公为了给令狐冲治病,说方证大师欠过他的人情,他修书一封去找方证,看能不能传授易筋经。
秃笔翁也说他与平一指是好朋友,结果任我行逼迫几人吃「三尸脑神丹」时,他不发一言,眼看黄钟公为此自尽,可后来令狐冲竟然就在这梅庄娶了任盈盈。
是以令狐冲这个人,说他重情重义,的确是,但要说他薄情寡义,那也是真的。
云长空走着走着,目光被一株古松吸引过去。古松虬枝舒展,高耸入云,极为罕见,吸引他目光的,并不是这株古松。
而是古松之下,一个俏丽动人的背影。
她坐在一个供人休息的石凳之上,两旁栽满了含苞待放的小兰花。
不用看脸,云长空也知道是任盈盈,
她半托香腮,若有所思,云长空脚步声,似乎丝毫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云长空知道天下女子均有爱美之心,此刻又见一蹙红花开的正艳,轻风拂来,好似火焰跳脱,当即探身摘下,拈在指间,微笑道:「芙蓉如面柳如眉,人面桃花相映红,跟你是绝配啊!」漫不经心地插在任盈盈云髻之上。
任盈盈只是凝眸溪水,望着水中倒影,像一尊美丽的塑像,坐姿始终没有改变一下。
云长空侧头一看,见她双颊晕红,与那朵红花相映,更添美艳,不由得心中大动,伸头就往任盈盈脸上亲去。
要知道朝阳初升,正是人情欲最盛之时,任盈盈又是美貌绝伦,此刻又闻着花香与她身上的清香,云长空这才有些按捺不住,
云长空嘴唇尚未触到,已闻到一阵甜香,不由得心中一荡,热血直涌上来,可就在这时,突听一声豪笑:「哈哈,好朋友,在哪里。快快!」
云长空与任盈盈都是大吃一惊。
任盈盈喝道:「你做什么!」说着一只纤纤素手快如闪电,抽向云长空的脸。
若是以往,这一记如何打他得着?
可云长空本就做贼心虚,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这么没起色,这么一思忖,啪的一响,面颊已着。
任盈盈这一掌力道不小,若是旁人,一掌就能让他晕去,云长空虽然没晕,脸也红了一片。
挨了这一巴掌,云长空也顾不得理会,急忙转过头,就见两人身子晃处,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一人是施令威,一人是个髯长及腹的老者,呆呆看着两人。
任盈盈双颊嫣红,目光迷蒙,她一巴掌打完,也有些后悔,可当时没有控制住,再一看云长空竟然还面露微笑,仿佛也不在意,更加窘迫,一跺脚,啐道:「登徒子」,一阵风似得跑了。
「哈哈……」
那个长髯老者捧腹大笑,
云长空却是一脸也不在意的样子,拱手道:「我这妹子就是害羞,脾气大,让几位见笑了!」
「不笑,不笑!」老者说是不笑,却是大笑道:「赵兄弟,常言道酒色不分家吗,我听说你看出了我的剑意,那就是好朋友,走,走,好好喝几杯。」说着拉起云长空就走。
施令威道:「这位便是四庄主丹青先生。」
云长空道:「我是庄内客人,贪图美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还请四庄主不要见怪啊!」
「不怪,不怪,请,请!」丹青生性格豪爽,听说云长空之事,那是极为热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