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抱拳道:「在下纸上谈兵还行,武功却是低微,不知要和在下如何印证?」
黑白子心想:「也是,他年轻,内功了得,或许有什么奇缘,武功上能有多大火候呢?」遂道:「老夫和你印证武学,你能接下老夫几招,就是几招好了……」
丹青生道:「二哥,你老夫什么,这是我兄弟,你不要倚老卖老。还有,什么过几招,算几招,你们打上一千招,我就得一直看吗。
以我看,就以十招为限,你赢不了,就鞠躬认输,下你的棋去。」
他知道二哥武功卓绝,内力深厚,当年在江湖上威风八面,有人能接他三招,他就饶对方不杀,他说了十招,那是将云长空已经看的起了。
任盈盈心道:「几个不知天高地厚之辈,东方不败亲临,恐怕也不敢说这等大话。」
云长空淡然一笑道:「好吧,就以十招为限。」
「好!」丹青生叫道:「我们出去比,别打烂了我的酒坛。」
「丁坚,端着酒。」
几人出了酒室,走到一座景色清幽,构筑精巧的石亭之中,几人落座。
黑白子道:「赵兄弟要比兵刃,还是拳脚?」
云长空见他身上没有佩带兵刃,说道:「兄台既然不使兵刃,在下自当徒手奉陪。」
黑白子又看了他一眼,心道:「此人倒是自负得很。」一面抱拳道:「如此甚好,赵兄是否需要宽衣。」
云长空含笑道:「不要紧,咱们较技,主要是为了切磋观摩,点到为止,那就不用宽衣了。」说着走出亭子。
他身材欣长,站在场中,当其丰神如玉,温文潇洒。
丹青生打心眼里乐出来,捧着一大把垂腹长髯,回头对任盈盈笑道:「这小兄弟,真令人爱煞,只可惜老夫没有个女儿,否则他给我当了女婿,那该有多好,可惜啊,晚了!」
任盈盈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四庄主,你拿我开玩笑,可是要吃苦头的。」
丹青生哈哈一笑,浑然不当一回事。
就在此时,施令威缓步走出,拱拱手道:「二庄主身为主人,岂可直接和这位小兄弟动手过招?
在下不才,想跟这位小兄弟讨教几招,在下若是输了,还请几位庄主出手,倘若侥幸获胜……」那言下之意也就也就不用比了。
黑白子瞧了云长空一眼,心道:「此人看来不过二十几岁,到底是后辈,即便我胜了他,也不免落得个以大欺小。施令威一手八卦刀着实了得,而在梅庄只是家人身分,纵然输了,也无损梅庄令名,一试之下,这赵明虚实便可得知。」权衡之下,点了点头,意为默许。
丹青生笑道:「赵兄弟,这位施兄一首八卦刀八面兼顾,发如旋风,让人进退无路,这才人送外号『五路神』,他看着是我梅庄家人,实际上江湖上多少成名豪杰也比不上他,那可真是非同小可,你不可掉以轻心。」
他生怕云长空觉得自家以下人和他过招,是看不起他,这才多做解释。
云长空颔首道:「八卦门的高手我还没会过,今日能涨涨见识,那也很好。」
施令威迈步,和云长空相距八尺来远,便自站定,呛的一声,掣出一炳紫金刀,然后一封手使了一个花圈,刀贴右肘,抱拳道:「赵爷,亮兵刃吧。」
云长空心中暗暗好笑,拔刀就拔刀,使这些花招作甚?说道:「在下没带兵刃。」
「丁坚,拿剑来。」丹青生大叫一声。
「是!」
丁坚捧着一柄长剑走到云长空跟前,
云长空右手一探,锵的一声,长剑已经出鞘,剑尖斜指,立个门户,说道:「请!」
丁坚拿着剑鞘退开。
施令威左足倏地跨进,一招「凤鸣朝阳」,刷的一刀,直踏中宫而进。
云长空侧身避让,两人第一招并未交接,交叉而过。
使刀的人,有力走黑的说法,因为刀力尚猛,其势如虎,当敌则迎面砍击,返钻即挑,直来直取,如虎无回首之势,任前而不顾后,如要回转,就得大掉身法不可。
但施令威使的是「八卦刀法」,刀走八门,身形倏忽换位,步法灵活。
他早年闯荡江湖,一柄紫金八卦刀在江湖上罕逢敌手,后来虽隐退江湖,一手「八卦刀」却不曾落下,十几年来更是精熟,平日苦无对手,今日陡遇云长空,登时激起了当年豪迈之气。
但见他脚踏八卦方位,刀法中招中有套,套中藏式,劈、扎、撩、砍,变化莫测但见一道雪亮刀光,满场飞舞,好不凌厉!
云长空轻捷利落,轻身过步,一柄长剑同样使得剑花错落,青芒飞洒。
这一刀一剑,寒光练绕,却不闻一丝刀剑击撞之声。
黑白子、丹青生、丁坚均觉这是棋逢敌手,难分轩轾。
任盈盈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道这人成天在想什么,她若有能耐,真想敲开云长空的头,看看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仿佛他和谁都能打的有来有去,而且还乐此不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