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任盈盈转身朝向问天,说道:「向叔叔,你救我爹的大恩大德,盈盈感激不尽,请受我一拜!」两膝一弯,拜了下去。

「岂敢!」向问天急忙将任盈盈扶住。

任盈盈但觉一股柔和劲气,硬生生将自己身体托住,只得腰肢一挺,站了起来。

??????????.??????

向问天道:「能够救出教主,全仰仗令狐兄弟之力。」

任盈盈摇头道:「令狐公子侠肝义胆,剑法绝伦,固然可贵,可能够打动江南四友的琴谱,棋谱,率意帖,溪山行旅图,定然是向叔叔费了大心血。」

向问天凛然躬身,道:「不敢,属下怀疑教主没死,可此事终究不能确定。

我怕告诉大小姐,你们父女情深,你一定会找寻教主,若是被东方不败党羽得知,恐会对你不利,这才隐瞒,请大小姐恕罪。」

他神态惶恐至极,任盈盈冷视有顷,忽然叹一口气,道:「这也难怪于你,东方不败着实待我不错,我对他很是亲热,你若是早早告知于我,恐怕我难免心生恨意,被他看出。那也也活不到今天了,只是我爹爹一心要靠自己去找东方不败报仇,多少有些自大了。」

向问天轻声说道:「教主本就要强好胜,这十二年来被囚湖底,武功高低之事不是亲眼目睹,更非亲身经历,纵然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任盈盈躬身作礼,道:「向叔叔,你我二人得好好劝劝爹爹才行。」

向问天颔首道:「若非今日领教云长空神功,属下也不会相信世上竟然有此等高手,你也不必多虑。教主与云长空对了一掌,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不难体会到其中奥妙,想必也能心平气和的与我们商量了。」

任盈盈与向问天都知道任我行极为骄狂,是一副『不见棺材不流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脾气。」今日被云长空挫了傲气,那么对以后绝对大有好处,况且云长空处事有度,一直都在顾全面子,是以向问天哪怕被云长空一拳一脚一爪击败,那也是感佩暗生。

直到这一刻,向问天,任盈盈才明白云长空为何不屑于加入任何势力,只因他一人,便是千军万马!

任盈盈与向问天顺着任我行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走出两三里,就见任我行坐在一株大树之下,脸色铁青,额头一根粗大青筋凸了出来。

任盈盈与向问天对视一眼,任盈盈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任我行攥拳低头,死死望着地面,突然吐出一口气,苦涩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又败了!」

此话一出,任盈盈与向问天都流露出茫然神气。败就败了,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

「爹爹,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在意。」任盈盈声音清脆娇嫩,让任我行心火一清。

他转过头看着女儿,喃喃道:「十二年,湖底黑牢关了我十二年,可我一日之内,剑法输给了令狐冲,内功输给了云长空,他们都才是二十来岁的后生,你说,我还出来干什么?」

任盈盈与向问天都知道,武林中人最爱惜的便是声名,重名贱躯,乃是江湖上好汉的常情,更别说是以前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任我行,一日之内,连打两次败仗,着实有些难以接受了。

任盈盈道:「爹爹,那令狐公子的独孤九剑是独孤求败所创,我听云长空说,此人一生精研剑术,为求一败而不可得,足见高明。

而云长空所修炼的乃是少林寺内功,少林寺向来都是武学泰斗,内功心法当世无匹。

你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黑牢度过十二年,元气尚未恢复,况且你这十二年都挺过来了,怎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败而感怀呢?」

向问天饶有见识,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是少林内功。」默然点头。

任我行听女儿一说,也醒悟过来,连连点头:「不错,云长空这小子用的就是少林寺内功,只是他这内功好像也不全是少林寺一脉,真是奇怪了。」

任盈盈见他眉头紧锁,说道:「爹爹,你别猜了,就是少林寺的和尚与他交手后,都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呢。」

「怎么说?」任我行极为好奇。

任盈盈遂将云长空在洛阳与少林寺几位高僧以及武当高人会面的详情说了一遍。

向问天大为欢畅,击掌叫道:「痛快,痛快!」

「好小子!」任我行一拍大腿,神情颇为得意,眉眼都舒展开了,说道:「这小子不光与左冷禅为敌,竟然连少林武当的面子也不给,有种啊,有种啊,我心里可算痛快了。向兄弟,你怎么不说啊,早知道我也就不那么气了。」

向问天道:「属下被东方不败给囚禁起来了,不久前逃下黑木崖,不知此事。」

任我行唇角带笑,缓缓道:「向兄弟,幸苦你了,当年是我误会你的好意,对不起你。」

向问天身子一震,急急躬身垂首道:「不敢,属下当年若是不离开教主,恐怕也遭了毒手,也就没有与教主重逢之日了。」

原来当年东方不败发难之前,向问天曾提醒任我行,结果落得一个进谗言争权夺利的训斥,向问天也就离开了黑木崖。

「唉,怪我识人不明啊!」任我行话锋一转,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盈盈,这云长空到底是何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向问天知道能入圣姑之眼的人可不多,也很是好奇。

任盈盈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说道:「他是什么人,女儿一无所知,他的家世门派女儿没查到,与他相处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女儿都看不清。至于关系,说是朋友,又不像朋友,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算什么」

任我行神情渐渐变得诧异,猛地说道:「莫非他从未对你表露过丝毫……心意?!」

任盈盈轻轻点了点头。

任我行眉头紧锁,极为不解,冷冷道:「那你跟着他算怎么回事?」

按理说,女儿如此品貌,那是第一流的女子,哪个男子不喜欢?再说了,女儿是什么身份,跟着他云长空竟然连个说法都没有!

任盈盈察觉出父亲的心思,淡淡道:「不管他怎么想,我也没跟他表露过心思。」

「这是为何?」任我行皱眉追问。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