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任盈盈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向问天道:「大小姐,恕我冒昧,我曾听闻你和令狐兄弟五霸岗聚会云云,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任我行身子一震,整个人有些懵了:「盈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任盈盈声音平淡:「我只是见令狐公子重情重义,至情至性,眼见他身受不治之伤,便想救他性命,这才有了五霸岗聚会。」

任我行说道:「那么云长空也知道你和令狐冲之间的事了?」

任盈盈俏脸微微发烫,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任我行从女儿那一瞬间的脸色,已然明白了,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缓,道:「盈盈,这云长空这小子,看似谦虚,骨子里可是傲的很哪!你的性子也随了爹,倘若你倾心于他,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向问天道:「大小姐倒对令狐兄弟看的很准,他豪侠仗义,至情至性,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云长空这般迷雾重重。」

他知道任盈盈与任我行一脉相承,都十分要强好胜的性子,云长空不表露心意,任盈盈自然也不会。

云长空与任盈盈等于也是心照不宣。

云长空知道任盈盈对于令狐冲的「舔」,对自己没有「舔」过,所以他根本不会对任盈盈真心实意说出什么「喜欢」「中意」「倾心」等词汇。

任盈盈也是极为骄傲,等不到云长空表白,她也不会说,故而看似亲近之中,又会在言辞之间,偷偷换了称呼。

这就是任盈盈。

你不说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你。

就是这样骄傲。

只可惜云长空知道她的骄傲,所以调戏有之,情意却不会有任何表示。

任盈盈擡眸瞥了向问天一眼,淡淡道:「你想说令狐公子才是我的良配,不要花心思在云长空身上?」

向问天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心中暗暗叹道:「这圣姑也太聪明了!」

任我行轻轻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换了个话题:「女儿,我这十几年来,好多问题都思索明白了,可只有一件事,没想明白,你自幼聪慧,替我想想。」

任盈盈道:「什么?」

任我行道:「我在黑牢中静心思索,对东方不败的种种奸谋已一一想得明白,只是他何以迫不及待地忽然发难,至今仍想他不通。

本来嘛,东方不败对向兄弟颇有所忌,怕我说不定会将教主之位传了给他。但向兄弟既不别而行,我又将《葵花宝典》传了给他。

这宝典历来均是上代教主传给下一代教主,原是向他表明清楚:不久之后,我便会以教主之位相授。

唉,东方不败是个聪明人,这教主之位明明已交在他手里,他为什么这样心急,不肯等到我正式召开总坛,正式公布于众?却偏偏要干这叛逆篡位之事?」

他皱起了眉头,似乎直到此刻,对这件事仍弄不明白。

任盈盈秀眉微蹙。

向问天道:「他一来是等不及,不知教主到何时才正式相传;二来是不放心,只怕突然之间,大事有变。」

任我行道:「其实他一切已部署妥当,又怕什么突然之间大事有变?」

任盈盈道:「该不会是因为那年我在端午节大宴说的话吧?」

「端午节?」任我行又是不解。搔了搔头,道:「你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说过什么话啊?那有什么干系?」

任盈盈瞥了父亲一眼,低声道:「爹爹,是女儿不好。」

向问天笑道:「教主别说小姐是小孩子。她聪明伶俐,心思之巧,实不输于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岁吧?她在席上点点人数,忽然问你:『爹爹,怎么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你一怔,问道,『什么一年少一个人?』」

任盈盈道:「我说,我记得去年有十一个人,前年有十二个。今年一、二、三、四、五……咱们只剩下了十个,你当时就拉下了脸。」

任我行心想:「这倒显得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些愚钝啊!」良久,他才转头看向女儿,忍不住问道:「女儿,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任盈盈唇角微勾:「那时候我就是看人少了,我没想别的。」看着父亲:「爹,你就别问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得铲除东方不败,一旦等他得知消息,必然会提高警惕,也会对我们下毒手。」

任我行定了定神,说道:「你想让我同意云长空所请?」

任盈盈小声说道:「虽说东方不败一直欺瞒于众,说爹爹已经逝世,可你一旦重出江湖,恐怕会有不少人觉得他对爹爹没有下杀手,待我也很好,恐怕还会说他待人仁义呢!我们人微力弱,难改大局,正好仰仗云公子的武功。」

任我行轻轻点了点头:「这世道本来就是黑白颠倒,黑白不分,将恩将仇报以下犯上,说成仁义之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只是盈盈,你可想过,云长空为何要帮我们?他既然对你无意,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趟这浑水?」

任盈盈道:「你不信他想一会天下第一高手的想法?」

任我行冷哼一声:「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我不相信任何人!」

任盈盈道:「也包括我与向叔叔了?」

「咳、咳咳咳……」向问天差点被呛到。

任我行更是连忙摆手道:「为父不是那个意思!为父的意思是……你觉得,云长空像个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吗?」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