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也就是他是主角,有很多人帮他,否则别说姻缘,就是命,有十条那也不够死。
不戒和尚猛然一跺脚,叫道:「是我,都是我,女儿,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我迟早得给我害死,你娘就是被我害死的,呜呜……」狂风似的冲出了店外。
「爹!」仪琳也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琳儿,你别跟着我了,我得好好想想以后,云长空,我女儿就先托付给你了。」
不戒和尚人已经去远,声音却遥遥送来。
雨已经下得乏了,淅淅沥沥。
云长空拿了店门一把雨伞,走了出来,给仪琳撑上,微笑道:「别怕,虽然你爹让你给我当老婆,我也不会胡来!」
仪琳猛然感觉不到雨水,但见云长空给自己撑伞,俏脸一红道:「云大侠,我要回恒山去了,我爹他疯疯癫癫的,那些话你不可当真。」
云长空说道:「你都叫我大侠了,难道我放心你一个人上路?」
仪琳脸上一热。
云长空见她脸色泛红,更显娇艳,心中不禁一动。
云长空纵然久历花丛,但所经之女要么高贵大方,要么温柔可人,要么浑身透着一股野性,要么心狠手辣。
而这仪琳虽然是个尼姑,可她雪肤花貌,双眸剪水,素齿朱唇,身子婀娜动人,又因久读佛经,虽然较之赵敏、任盈盈等女固然是少了一分英气,却多了几分温文尔雅。
云长空昔日就曾动念,若是让仪琳当老婆,那一定妙不可言。后来两人分手之后,一直没有机会独处,此刻不戒和尚一去,却也让他心神荡漾了,心想:「任盈盈这娘们怎么也都有令狐冲兜底,这小尼姑却是苦的紧了,我要真让她当老婆,纵然没有以后,那也算拯救他出泥潭了。
嗯,她为令狐冲沉沦,我随她下地狱,那也是好的很哪,这是缘分哪!或许我的责任就是拯救失足女子来的,嗯,应该是这样。」
他在这里做心理建设,仪琳见他不出声,一直盯着自己看,想到昔日他在衡山城就是这样,又不禁想到那些胡言乱语,心里也有些恼怒,俏脸一板,又叫了声:「云大侠!」
云长空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刚刚还一副害羞样的仪琳,竟然一脸冷漠之色,说道:「妹子,对不住了,我刚才突然想起,在金山寺一位高僧跟我讲的一番话,不禁联想到你,这才有些失神。」
仪琳好奇地问道:「老和尚说了什么话,跟我有关系吗?」
云长空说道:「我不确定,正寻思呢,你听听看。那和尚跟我说,贫僧见施主眉宇间有红光流动,今日出行,恐得仙子垂青,只是你得多做善事,不可轻害人命。
我当时还觉得这是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仙呢。但我遇上了仪琳妹子,突然想到莫非应在此刻,看来我没杀那几个魔教长老,也算善人有天降之福啊!」
仪琳明知她是胡说八道,心里却也高兴,
只因女子被人称赞,无不心喜,但羞的脖子也红了,说道:「云大侠,我要去了,小尼就此告别。」
云长空闲云野鹤一个,觉得调戏小尼姑也别有趣味,颓然道:「我才与你相见不到一日,你就要走了,唉。」
仪琳微微摇头:「我随爹爹出来,师父只给了三个月时间,若是不按期回庵,便要严惩我的!」
云长空想到刚会美人,竟然立刻要分手,心中实在不是滋味。但他心思敏捷,立刻想到了原剧情中一件事,当下故作惊讶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既然你要找定逸师太,那不用回恒山了,我曾经与左冷禅会面,他说魔教有意要去福建抢夺辟邪剑谱,他要召集五岳同门对付魔教,弘扬武林正气。想必恒山派也会去的吧!」
仪琳一听这话,又惊又喜,问道:「真的吗?你没骗我?」
左冷禅那是五岳盟主,武林中何等地位,仪琳极为相信。
云长空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他们或许会走水路,要是路过杭州,你也不用来回奔波了。」
云长空花言巧语,那是张嘴就来,仪琳闻言,兴奋地说道:「那可太好了。」
云长空笑道:「是啊,这可太好了。妹子,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是个坏人,所以你很讨厌我,或者是怕我?」
仪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仪琳自然不讨厌云长空,但惧怕是真的。
「你呀。」云长空微微苦笑,眼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你这样性子的人怎么会喜欢令狐冲呢?你傻乎乎的,那小子满肚子花花肠子,和你就不是一路人……」
他说到这里,仪琳抿嘴发抖,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云长空笑道:「好了,你别哭了,既然你喜欢令狐冲,非要给他当老婆,那我就帮你揍他一顿,要是他不娶你,我就去杀了他……」
「不,不……」仪琳急忙摇头,紧紧抓住云长空的手道:「你不能杀他……」
云长空一本正经道:「嗯,不能杀他,好,这小子一门心思想着小师妹,我就去杀了岳灵珊,让……」
「不可,不可!」仪琳急的哇的一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边哭边道:「你也取笑我,你也欺负我………」
哭泣中,忽听云长空又叹一口气,道:「你还怪上我了,你说说,你被田伯光欺负,是谁救你脱险的,你怎就忘了?」
仪琳急忙摇头道:「我没忘,我一直没忘。」
云长空道:「那你对令狐冲心心念念,怎么不怜惜我,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我还想大哭一场呢!」
仪琳泪水模糊双眼,泣不成声,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心里却想:「令狐大哥为了救我,被田伯光砍了好多刀,血肉模糊的,你却一擡手就将田伯光制的生不如死,哪里需要我怜惜。」
云长空叹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也没法子让你一定给我当老婆,或许你就是我的魔劫吧。你这么怕我,这就去吧,反正我没人疼没人爱的,也习惯了,唉,我练这一身武功有何用?难道就非得受伤才能得到美人垂怜吗?
我还是死在东方不败手里算了。」
仪琳身子微微一震,心想:「田伯光这恶人武功了得,当日令狐大哥舍命救我,也被砍伤,要没有他,安有我与爹爹相认之日!」
一瞥眼,见云长空一脸惆怅,看着忖道:「人家救你性命,让你父女团聚,你便是为他堕入地狱,永受轮回之苦,却又如何,怎可对他心怀恐惧!」想着低声道:「那我们就一同上路,去杭州。」
云长空道:「你真心的?」
仪琳低声嗯了一声。
云长空心想:「他妈的,看来我得装弱啊,下次我再装受伤,看看任盈盈这娘们关不关心我!」想着哈哈一笑:「这样才是我的乖乖妹子嘛。」
云长空忽悠小尼姑成功,雨也知趣地停了。
仪琳虽知路上定不好走,但心中一定,就算蹚泥涉水,她也愿意与云长空一同上路。
云长空轻功高明,恒山派轻功虽然也是武林一绝,可仪琳终究造诣有限,虽然走的不快,也很快呼吸急促。
云长空忽然握住她的手道:「你不要用力过度,免得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