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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空知道她骄傲自负,凡事都要胜人一头,见她半羞半恼,色似胭脂,娇比海棠,真是可人之极,心中大觉有趣,说道:“似你这般聪明伶俐,美丽无比的女子,举世难寻,谁人可比,谁不怜爱?”

任盈盈哼了一声:“就会骗人,你…你……”

云长空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世上万物没有无因之果。看不到的,并不代表不存在,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圣姑以为如何?”

任盈盈嘴唇颤抖:“你还叫我圣姑,你就非得这么和我生分?”

云长空叹道:“我若此刻不与你生份,将你当成我的女人,那就非为人之道了。”

任盈盈脸色一热,想到他昔日与蓝凤凰的好事,再加上他对自己说要自己身子之言,闷声道:“明明是个英雄好汉,偏偏要做一副下流之态!”

云长空道:“若英雄好汉没有你口中的下流之举,何以有你呢?”

任盈盈心头着恼,冷冷道:“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要和你做什么,而是我任盈盈敢作敢为,我心中有你,就得告诉你,而不是要嫁给你,你可明白了。”

“你说这西湖水会流向哪里?”

云长空这一句奇峰突来,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不带丝毫感情。

任盈盈道:“钱塘江啊!

云长空道:“钱塘江又流向何处?”

任盈盈呸了一声,道:“你当我是无知女子吗?江流入海还用问?”

云长空呵呵笑道:“是啊,你一直有个疑问,觉得我好像胸无大志。

但你可曾明白,这江河之水虽然流程缓慢,却有归海之日,而我呢,却好像无根水,不知因何而来,也不知流向何方。”

任盈盈听了,心中也不禁奇怪:“是啊,为何他年少得志,竟如此消沉?”

她这段时间身在梅庄离尘绝俗,颇得隐士之乐,便道:“什么无根之水,你不喜欢江湖,我们归隐也就是了,抚琴吹箫,那也很好的。”

云长空转眼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我跟你讲过,我未曾尽孝于双亲,也不曾陪伴爱妻,非我无情无义,而是我身不由己。这种身不由主!”手指向天空:“那牛郎织女被银河分隔两地,七夕尚有相聚之日,可对我来说……”

他顿了一顿,目光锐利而又复杂,完全聚焦在任盈盈的身上:“我却没有这么一个明确,明白吗?”

任盈盈摇头道:“我不明白!”

云长空沉默时许,又道:“你与凤凰都以为我的妻子死了,可她们都过得好好的!”

任盈盈身子一震,道:“当真。”

云长空:“当真!”

任盈盈凄然一笑道:“所以你云长空是假名字了?”

云长空听了这话,遂把心一横,暗想:“凤凰是我老婆,此事终究得告诉她。这任盈盈或许早晚也得知道,不如现在就跟她说了,什么结果,也一了百了,有个了断。”

心念至此,口气突转沉重道:“任姑娘,我以前说过,我的秘密,只有夫妻一体,我才能告知。

如今听了你这话,那我也不瞒你了,只是这事确实非同小可,我只怕……只怕说出来你会不相信我!”

任盈盈诧异地说道:“似你这般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要做什么,也没必要骗我,且说来听听。”

云长空道:“我乃天外之人,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任盈盈目定口呆,失声道:“你胡说……”

云长空摇头道:“没胡说。我怎么来的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本来和妻子睡着觉呢,醒来,就在这里了。”

任盈盈注视着她,眉毛舒展开来,若嗔若笑道:“天外之人,呵呵,呵呵,你这一手,我倒没想到!”

云长空知道她难以相信,说道:“你以为我怎么知道去绿竹巷找你,怎么知道你爹被囚禁在梅庄?这一切一切………”

任盈盈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有些迷惑,过了半晌道:“所以你说你可以一眼看透旁人性格与命运,就是因为这个?”

云长空点了点头:“是的。”

他突然觉得轻松无比,仿佛缷下了心头大石一般。

要知道他打从与任盈盈结识,此事就如一块千斤石头压在心头,此时能够倾诉心中秘事,当然感到愉悦。

任盈盈听了后,脸上从满是不相信的神情,变得淡定了,她伸手顺了顺头发,坐了下来,说道:“我明白了,所以你说我与令狐冲什么‘大盈若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因为若是没有你这天外之人,我们本该如此,是吗?”

云长空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有些慌乱,侧目看时,任盈盈倒是神色如常,笑道:“你可真是智比天高,猜的不错!”

任盈盈正色道:“所以,我爹那样逼你,你其实因为我爹爹雄心勃勃,他也会复位教主,一定会在江湖掀起风浪,对于此事,你极为不喜,以后免得为难,就不想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云长空叹道:“不错!”

任盈盈忽然泪光浮动,起身庄容说道:“多谢云公子视我为友,能将此事坦诚以告。小女子将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说。告辞!”敛衽一礼,转身就走。

云长空道:“你去哪里?”

任盈盈头也不回道:“令狐冲为了我爹还在坐牢呢,我去跟他说,我要嫁给他当老婆啊,想必只有他不在乎我爹爹这位魔教教主,会做什么了。”

人随声去,转眼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云长空眼中闪过一抹恍惚,呆坐许久。

他知道实话最容易得罪人,作为一个女儿,旁人不说,旁的不提。任盈盈这个看重父亲的女子,得知心仪之人无法接受自己父亲,那自然会绝裾而去。

想当初,对待赵敏,自己也是从她父兄着手,为他们谋划后路等等,那是爱屋及乌的做法。对任盈盈,他终究做不到。

当然,任盈盈也没如赵敏一样,对待自己那么上心认真

直到远处传来长长的鸡鸣,云长空才起身,飘飘出林。

他也想明白了,所谓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不存欺骗之意,无论怎样一个结果,那都是收获。

无可无不可吗!

云长空听到街上有糕点的叫卖声,买了些水晶糕、茯苓糕,以及素食羹等吃食,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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