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江湖中风头正劲的年轻俊杰,小小年纪竟已臻七重境,未来不可限量。”魏崇山同样打量了沈七岁和一禅一番,点头赞道。
凌川心中也是暗惊,数月前神都分别时,二人尚是六重境修为,如今再见,竟已双双突破至七重境,这等进境速度,确实堪称妖孽。
同时也震惊于蜀山剑宗与悬空寺的底蕴,果然非同小可。
酒菜陆续上桌,香气扑鼻。
一禅小和尚默默将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碟豆腐端到自己面前,盛了碗白饭,细嚼慢咽起来,目不斜视。
沈七岁则毫不客气,伸手撕下一只肥嫩的鸡腿,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酒楼自酿的满庭春,吃得满嘴流油,喝得酣畅淋漓。
不知道人全程依旧沉默,只偶尔举箸夹一两口素菜,多数时间是在静静饮茶,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席间,魏崇山主要向凌川打听唐岿然在北疆军中的近况,以及济州岛海战的种种细节。
凌川拣能说的,一一告知,听得魏崇山时而点头,时而抚掌赞叹,对这位小师弟的选择与际遇,颇感欣慰与自豪。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用餐完毕,起身告辞。
“诸位,青山不改,他日若到北疆,务必来寻凌某!”凌川在酒楼门口,郑重抱拳。
不知道人微微一笑,单手立掌还了一礼,翩然离去,身影很快没入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