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厚意,末将一定带到!”凌川举杯回敬,随即放下酒杯,正色道,“大将军,末将在此,还有个不情之请!”
“凌将军何必客气,但说无妨!只要是本帅职权之内,定然应允。”林远图大手一挥,显得极为豪爽。
“想必大将军也知道,北疆关外胡羯数十万大军虎视眈眈,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五年内,必将爆发决战,而北疆苦寒,粮产极低,加之路途遥远,朝廷的粮草押韵途中损耗又极大,故而,想让百济三国的贡粮运往北疆,用以御敌之需!”凌凌川语气诚恳,将北疆困境一一道来。
林远图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心里暗叫不妙,后悔刚才答应得太快。
那三国岁贡的数目他早已看过明细,粮食银钱之巨,令人咋舌。
虽然这笔财富他不可能全部私吞,最终大部分都要上缴国库,但即便只是经手运作,期间可操作的空间和带来的好处也非同小可,更何况,这还是他作为东疆主帅的一大政绩。
他本能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难以出口。
因为这三国是凌川一手打下来的,所用的兵马也主要来自北系边军和禁军,几乎没动用东疆主力,于情于理,他都没道理强硬阻拦。
“北疆局势之艰,本帅亦有所耳闻。况且,这三国的岁贡本就是凌将军领军打下的,按说本帅无权置喙!”林远图缓缓说道,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凌川平静的脸,“不过……这些贡赋按律当归入国库,你我皆为人臣,岂敢私自截留挪用?凌将军若想调用,恐怕还需陛下首肯方可!”他面露难色,将难题轻轻推给了皇帝。
凌川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再次端起酒杯,浅酌一口,方才说道:“大将军所言在理,是末将考虑不周,此事确实不该让大将军为难。我返回北疆后,自会禀明卢大将军,由他上奏陛下,陈明北疆实情与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