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则是福至心灵一般,脱口而出道:「又是他? 上个月我和我师父连续抓两次的那位?」
「对。」同事无语的点头,示意这件事交给师徒二人了。
「还真是他?」徒弟一下子也无语了,不知道这位神医又犯什么稀罕事了?
不该啊————」老执法却是完全不理解。
他是正儿八经的感受到了陈贯的医术。
这一个月内,他发现自己腿疼的毛病减轻了许多。
这个,绝对是有真本事在身!
可有这样的本事,却又出这些岔屁事?
老执法不理解。
难道是无证行医,被人举报?」
老执法带有疑惑的和徒弟出门,径直去往了报案处。
同事本来想在路上大致说一下案情,但受理大厅离这边不远,就十几米。
老执法和徒弟还没走十几步,就到了门口。
「那位是报案人————」跟上来的同事小声说了一句,并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坐着的网吧老板。
老执法见状,也继续走上前,向着才望来的老板问道:「哦? 是你? 你什麽事情? 仔细说一下。」
网吧老板,老执法还真的见过几次。
但大多都是网吧客人们打架的纠纷。
「您好您好。」老板听到老执法询问,也赶忙起身,仔细诉说了一下自己被偷电的经历。
他旁边还跟着早上没睡的女网管,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录像备份。
包括那位外省喊来的电工师傅也来了,他手里的皮包里面装着充分证明陈贯盗电的记录与检验报告。
他们证据很齐全,就差衙门核实。
也能看出,老板不是第一次举报别人,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举报。
关于拖欠工资的事情,他被人报警过。
但几百块钱的事情,基本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调解与补一下就好了。
而这次。
老执法听完了网吧老板的诉说,又叫上专业人员,看完他们大包小包的证物后,却有点脑子转不过来弯了。
这小子,先是打人,又装神棍,之后一手医术治疗我以后,我本以为他要无证行医,怎么现在成偷电了?
尤其是这数目————十几万,这要是判了,可是属于盗窃他人财产,且数目巨大————
而且————他是怎么偷的电?」
老执法不理解陈贯是怎么偷的电。
包括其余专业人员,也不理解,他们望着这些数据时,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可一切证物都指向了陈贯,他最大的嫌疑人。
这个肯定是要传唤。
但在心里,老执法对于陈贯是有感恩的心思,如今这事,是让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因为真要把人喊来了,又问出了事。
那一切都晚了,百分百的刑事。
可要是下面的数量少一些,比如几百上千的那种。
虽然公是公,私是私。
但老执法也会尽量把这事作为民事调解,将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大不了,他先把这几百上千的垫了。
哪怕小于一万,只要老板同意,他也可以垫,就当拿陈贯为他治病的医疗费了。
可十万以上,是数额巨大。
这不是说原谅就原谅的,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揭过去。
并且真要拿,老执法也拿不出来十几万。
「师父?」
同时,徒弟仿佛知道师父想什么一样,是悄悄拉了拉师父的一角,想借一步说话,看看能不能先保下陈贯。
老执法看到徒弟明显偏袒了,倒是公正的执拗劲上来,向着老板说道:「你先联系他,看看能不能把「嫌疑人」喊过来。」
「喊?」老板听到这话,是有些恼怒的拿出了手机,「他现在手机关机,根本不接电话。
这分明就是犯事后跑了!
您得把他抓回来,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