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伙同他人。」徒弟自顾自的从师父烟盒里抽出了一根,「也可能他有別的方法?
现在科技日新月异,谁知道他去哪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可以大幅度的消耗电力资源。」
徒弟说著,还又推测道:「我听几位老师傅说,也可能是他安装了什么病毒,让远程操控网吧內的一些机器,大幅度的提升功耗,帮別人跑算力。
可是电脑上没有痕跡,没法追踪。」
「那就是老王他们的猜测了。」老执法点点头,「估计陈贯真是团伙作案,认识了一位病毒高手。
甚至他这次的消失」,都可能是这位高手黑了附近的摄像头,抹去了陈贯出行的痕跡。」
「很大可能!」徒弟思索著点头,「现在所有问题都得不到答案,也只能往这方面想。
不然的话,他一个大活人,是怎么消失的?」
徒弟掐灭烟,「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不是个人盗窃作案,而是一个非常隱秘的高科技团伙。
那这性质,还要再往上提一提。」
「最近密切注意一下吧。」师父也把烟掐灭,「看看其他兄弟城市,有没有类似的大幅度电力盗取案件。」
如今在他们的个人猜测中,陈贯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而是属於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唉——多好的一个人啊————」徒弟摇摇头,「一个月前,我还以为他是神医。
但现在看来,他的身份是越来越神秘了。
先是打人、招摇撞骗,后是神医,团伙盗电。
一个才出学校的人,他怎么能身份这么复杂?」
「可能是误入歧途吧。」师父起身拿车钥匙,「但这次的涉案金额太大,哪怕他还上这些钱,也没法逃过牢狱之灾了。」
「最少三年以上。」徒弟微微摇头,「就看抓到他以后,他会不会立功举报,將他的好兄弟们都供出来————」
第二天中午。
衙门里倒是来了一个关於追查陈贯」的好消息。
是一位执法在联繫陈贯相熟的人里,发现了一条线索。
那就是陈贯在同学群里回了一条信息,要参加同学聚会。
不过,这位执法也只是以陈贯学长」的身份稍微询问,没有太多的探究,更没有向陈贯的同学透漏出太多的信息。
以免这位同学嘴太大,说漏了什么,让本就消失的陈贯更加隱蔽。
有意思,有意思,一位学长订货订到我厂里了?
也在执法联繫童kk的这晚。
童kk还觉得今日白天的事情有些意思。
因为他正在厂里的时候,一名执法以客人的身份前来,问他订一些货。
又在谈生意的过程中,有备而来的执法,閒聊说起高中的事情。
结果童kk发现这位执法是学长。
而这位执法之所以这么晚才联繫陈贯的熟人与同学,也是他先花费了一些时间,先做准备工作,以免露馅,打草惊蛇。
可恰恰是准备工作充分。
童kk就没有怀疑这位执法的身份,反而真以为是地道的生意人与学长。
且又在閒聊与谈生意的期间。
执法也顺势说出,今年去往一间公司做產品计划的时候,好似见过一位学弟,名为陈贯,但听说前几月於公司辞职了。
这一来二去,就很自然的聊到陈贯了。
这理由,其实真说起来,经不得狠狠推敲。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不关係到自己的生意事,也就没人查户口似的刨根问底。
再者,执法是客户身份。
童kk肯定要顺著说话,想要儘可能的拉拢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