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件事里,他意识到,不能再依靠他与郭威的关系了,生意就是生意。
萧弈意外的是,他却因此得到了李谷的欣赏,直到领了宣帖,李谷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萧郎今日,让我刮目相看啊。”
“李公过誉了。”
这并非萧弈想要的。
他反而有些担心,今天自己这么有格局、识大体,是否会更引起猜忌? 谁知郭威是否已认为自己功高难赏了。
转念一想,圣心难测,干脆不去猜了。
是冷落也好、打压也罢,看目前的情况,至少没打算罚自己,那就随它去。
如此,萧弈将诸事都抛诸脑后,心境又大为不同。
出了公廨,拿出宣帖,让老潘去领钱,史德琉看得目瞪口呆。
“郎君了得,怎说服...... 呀,六千贯这就不要了?! “
”有何大惊小怪的? 你又不是没见过钱的人。 ”
“是,我是为郎君可惜。”
史德琉掩着嘴退开。
不一会儿,老潘领了一个匣子,道:“郎君,你是否需支钱还债? “
”不用,你拿去工坊周转。” 萧弈又拿出一张新的契书,道:“这次,朝廷还要两百个。 “”是,那郎君的债?”
“忘了? 我还有俸禄。 “
说来,萧弈升官没多久便出使楚地,到现在还没有去领过一次俸禄。
到了左藏库,递出官牌,官吏一算,还真是不少。
“将军不曾记录宅址,因此六个月的俸禄不曾送过去,共有钱三百贯、米一百八十石、布帛六十匹......”没错吗?”
萧弈看了一眼俸帖,还是校检工部尚书的月俸最高,十五贯钱、八石米,宣慰使之职却不给俸禄,只有驿马费,已支不了了,相当于白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