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踏入停尸间的时候,便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般,静静地佇立在原地等候。
“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復,到这里来做什么?”神秘人微微皱眉问道。
布鲁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情绪。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和神秘人一样,都缠满了层层叠叠的绷带,那绷带之上似乎还隱隱地散发著刺鼻难闻的药水气味。
他那原本强壮有力的右手,如今被包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粽子,看起来甚是滑稽。
布鲁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自己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挠了挠蓬乱的脑袋,隨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而质朴的笑容,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听说那个女人的尸体被送到警署了,就想著过来瞧上一眼。队长,您是不知道,之前和她交手的时候,她可把我打得疼极了。”
“你……”
神秘人看著布鲁那副模样,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一眼是假,保护自己是真。
但瞧布鲁现在这悽惨的样子,真要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到底是谁能保护谁还真不好说。
神秘人轻轻地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把那边的那个停尸床推过来吧。”
看到队长没有继续责备自己,布鲁乖乖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神秘人將圣女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那冰冷的停尸床上,取下了尸体身上的衣服。
然后她微微眯起双眼,开始更加仔细地对尸体进行观察,试图从圣女的躯体上发现一些线索。
跟伊莱探长得出的结论没什么太大的差別。
致命伤为心臟处的大洞。
但是在此基础上,神秘人又观察到了更多的东西。
“魔力被某种因素搅乱了?”
神秘人转头看向一旁脱下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