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看来,这是来自於主的指引。
没有主,没有主的使者。
他早就腐烂於那潮湿的枯叶中,沦为禿鷲的食物,化作散落的白骨。
见威伦走过来,那个低头鬆土的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新来的吧,我在这里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
威伦试图拉近关係。
“你瞧,旁边的那块田地就是我的."”
那人低头不语。
“哎呀,你的手都起泡了,这显然是拿工具的姿势错了——”
他一边热情地教导著,一边拿起了自己的农具。
帮忙鬆土,然后取出杂草。
就这样在一旁演示起来,
那个人面对陌生人虽然抱有警惕,但是实在拒绝不了威伦的热情。
於是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主要是威伦在说,那个人在听。
“你种的这个啊,它需要多灌水,那个我们取水一般都是去山上的河流取。”
“吶,你看,就是那条河——”
威伦指著山那边,隨后又絮絮叻叻。
“井里的水一般都是用来喝的,如果实在感觉不方便,我们教团內现在正在修建水渠,到时候就能把水引过来———
交谈的过程中,威伦注意到那个人的皮肤並不粗糙。
那皮肤虽说不上白皙娇嫩,但相较於长期在户外劳作的人来说,明显要光滑许多。
没有那种因长时间暴晒而產生的黑和粗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