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太监们手里捧着裁切好的纸张、笔墨等物,一份份发放了下去。众臣恍惚惊觉:卧槽,皇帝膨胀了啊,这是在给他们讲学呢!天地君亲师,虽然理论上皇帝有教化万民的职能,但你也不是洪武爷啊,几颗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国赖长君,在座的哪个年纪不比皇帝大,就算是这几年新考进来的天才进士,也都二十七八岁了,比皇帝要大上不少吧。谁不知道你朱由校、朱由检兄弟俩都不爱学习,也就比文盲好点。
右列在前的朱燮元、毕自严俩老头面色怪异,他们也同样觉得皇帝有点飘了。不过这也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他们倒是想看看好奇宝宝朱由检今日能讲出个什幺子丑寅卯来!
丹陛下,群臣百官那叫一个神色各异,龙椅之上的朱由检却是感觉良好。此时王承恩吭哧吭哧地把朱由检的教具拖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朱由检。朱由检摆摆手,让他先在旁边站着。
众臣放眼望去,那是个带木头轮子可以移动的架子,架子上裱着的赫然是在万历年间曾引起一时轰动的万国坤舆图。老一辈的大臣们对此事还是有印象,他们的疑惑更浓了,皇帝这是要闹啥呢?
毕自严若有所思,似乎是知道点什么。朱燮元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大家都姓朱,凭什么这事情他都不知道。论交情,他可是舍命陪皇帝南下溜了一圈的,虽然是被绑去的说。老头心中泛起醋意。
「喂,景曾,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朱老头伸长脖子,凑到毕自严耳边问道。
「咳咳!」毕自严刚要开口,却见左都御史瞪着眼睛对着他俩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