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监视我?”
章泽楠愤怒的对着书桌前这位在北京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问了起来,她出门根本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没告诉任何人我来北京了。
结果仅仅一天的时间。
刘云樵便直接找到了我入住的酒店。
这在章泽楠看来,肯定是面前这个男人在监视她,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手腕,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一个人从北京城找出来。
章龙象一副字没写完。
他用的宣纸都是安徽泾县红星宣纸厂特供给他的龙纹宣,价格极其昂贵,一刀龙纹宣就要10万以上,不过章龙象在意的从来不是纸张的贵贱。
而是他在练习书法的时候,从来不喜欢别人在中途打扰他。
这也是刘云樵刚才要进门,连话都没说,便让他滚的主要原因。
在听到章泽楠的质问,章龙象恍若未闻,持笔的手依旧很稳,落笔龙纹宣上,墨色渐渐渗透,字迹苍劲有力,在龙纹宣自然晕染的效果下,宛若墨龙游走。
不过章龙象能够保持平静。
章泽楠却平静不了,在她看来,面前这个男人的行为完全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于是她见到章龙象不回答自己,愤怒的上前将章龙象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全部一扫而空。
哗啦啦。
笔墨纸砚洒落一地,墨色仿佛要在地上点缀出一幅水墨画一般。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章泽楠在做完这一切,依旧没消气,怒视着男人怒道:“你为什么要监视我?”
章龙象先是没有看章泽楠,而是目光随意的看了一眼洒落一地的笔墨纸砚,接着才抬头看向章泽楠,随口说道:“你跟我耍脾气不要紧,但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耍的所有脾气,我都会算在那个癞蛤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