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巍峨如山的男人也不行。
为什么我明知道周寿山不在我身边,我独自来北京找小姨,可能会吃亏,我依旧过来了?就是因为是想堂堂正正的过来。
而不是被人保护着才敢过来。
我想用行动告诉小姨身边的人,我陈安虽然年纪不大,也没什么背景,甚至有时候因为见识浅薄,会犯常识性的笑话。
但我不缺面对任何一个人的勇气!
所以在小姨不在的期间,我不会刻意去什么地方,也不会刻意的躲着,但凡谁要来找我麻烦,我都可以等着他们。
最差不过一条命。
跟年少轻狂的骄傲比起来。
命又算得了什么?
……
四合院。
章泽楠开着车很快回到了家里,刚把车停下,章泽楠便风风火火的径自来到了那个男人的书房,果不其然,男人正穿着家居麻衣,在手持毛笔,在宣纸上从容不迫的写着书法。
对于章泽楠的气势汹汹。
男人在她刚进门的时候便发现了,不过他神色不变,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刘云樵是后跟进来的。
不过在刘云樵刚进门,便听到了男人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滚字,声音不大,也不小,甚至一点烟火气都不沾,但却仿佛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于是刘云樵刚刚迈进门槛的脚又立刻收了回去,乖乖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