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是套房。
视野很好。
可以很好的看到大半个二三环的风景,自然也是可以看到酒店下面的,刚好看到章泽楠走出酒店,在茫茫大雪中,走向停的那辆辉腾车。
刘云樵身形如枪,像一只猛虎一样,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而也就在走了几步的时候。
刘云樵似有所觉,突然转过头来,扬起头,向着楼上看了过来,然后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继而冲着我,嘴角掀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没有回避。
站在窗台,眼神平静的和刘云樵对视着,接着看着小姨和他一前一后的开车离开,一直到他们两辆车先后消失在汇入的车流中。
我这才收回目光,然后抬起手,拳头握紧,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在握紧拳头的时候,骨节处因为肌肤撕扯,疼痛感再次强烈的灼热起来。
我也知道,打裸拳是很容易受伤的。
不过我却恍若未觉,跟心里的骄傲比起来,疼痛感有时候确实算不上什么。
接着,我重新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长安街,和北京内城核心的一些位置,对我来说,这是首都,也是很多人天生认为高不可攀的地方。
我也不例外。
但我心里却涌起浓浓的不甘心,这股不甘心就像熊熊烈火一样在我内心强烈的燃烧着,让我迫切的想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北京。
然后扎根北京。
谁也赶不走我。
刘云樵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