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赌一次?
听见这个词汇从对方口中说出来。
尼亚笑得前仰后合都快维持不住自己的液体形态了。
纵观人类历史的长河,其实就是一部旷世绝伦的战争史,在这一场又一场有形的或者无声的战争中,人类惟一能够吸取到的教训就是——人类不会吸取任何教训。
正如它刚才所说的那样——人类的劣根性是不会改变的。
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上一次的赌博交易输得那么彻底,不仅仅是将他自己和妹妹花无忧的自由永远输掉了。
更是连带着打破了这个原本【扭曲】和【永恒】信徒五五开的世界。
如今这个世界的【扭曲】信徒已经被花无垠作为源头的【永恒诅咒】消灭得十不存一。
无论他是否终止诅咒,这个世界沦为【永恒】的一部分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现在竟然还要来赌一次。
简直就像是在赌场输得一干二净的赌徒,妄想着找其他人借了钱再赢回来一样癫狂。
然而,除了已经失心疯的赌徒自己以外,任何人都能够猜到试图通过继续赌博赢回老本的下场是什么。
那一定是输得更惨!
“真是可笑的人类,我为什么要和卑贱的你再一次进行看似平等的赌博交易……”
“哦,你不敢啊。”
尼亚讥讽的话还没有说完。
便被吴亡一句平淡的吐槽给打断。
它顿时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虽然石棺中这家伙就躺着这里自己每日都能看见,但不知为何总感觉今天醒过来的他异常欠揍。
甚至让自己都想要直接将其捏碎了。
“不敢?人类,你在妄言我作为尊者子嗣的尊严……”
“那不还是不敢吗?”
在尼亚开口的瞬间,吴亡再次将其打断,甚至还乘胜追击道:
“或者你觉得懦更好听?还是怕输?怂包?你需要我换几种形容词?”
“差不多得了,还扯什么尊严问题,骗哥们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到就行了,你也别跟我谈什么人生,你都不是人生的有啥好谈的。”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
听得内心深处花无垠自己的灵魂那叫一个颤抖。
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吗?
为什么他能对着一个尊者子嗣如此大呼小叫,用词之恶劣让自己光是听着就感觉火冒三丈。
尼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撕了吧?
在花无垠的忐忑不安中。
尼亚忽然狂笑起来。
“好!人类!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的,但既然你想要彻底输掉一切,我也很乐意见到我主再收获一位忠诚的信徒。”
“你,想要怎么赌?”
它是高高在上的尊者子嗣,尼亚见人类就宛如人类见蚂蚁一样。
倘若一只被你装在水杯里的蚂蚁要求和人类掰手腕的话,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恐怕也不会为之感到退缩。
这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这是螳臂挡车的笑话。
在吴亡的言语攻势下,在负魅力值的影响中,更是在【众矢之的】的状态内。
尼亚不能再接受自己被人类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当然,它很清楚对于这种自负的天才,如果自己只是恼羞成怒单纯的将其杀死,并不能让对方感到后悔和痛苦。
只有在对方最骄傲的领域将其打败,才能从内心深处摧毁掉所谓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