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所有人影都宕机了。
他们从未见到过已经因为失败而成为执念的香客还能够重返人间。
按理说在被自己执念吞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
现在应该留下一个影子和他们一起陷入循环才对!
“呵呵,这就对了嘛。”
吴亡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
他一边再度走向木门,一边开口说道:
“拨无因果,永失解脱。”
“实际上,哪怕是刚才我建立了一组确定的因果,也依旧是在这个房间中创建的,我只是证明了‘因果可以存在’,并没有证明‘对于我这个人来说因果存在’,所以,那一刻我其实还在【拨无因果】的状态中。”
“这个谜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你们只需要【信】就行了,不是确定,不是验证,也不是控制,而是相信。”
他的目光看着旁边的几把钥匙。
不屑地说道:“这些钥匙真的存在吗?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它们现在都是存在的,可实际上它们不应该存在,因为邪见寮的钥匙只有一把才对。”
“但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无法从灵魂深处真正否定它们的存在,这种【拨无因果】是无法消除的。”
“对于你们或许还好,只需要找到一个和自身相关并且真正让你否定掉【拨无因果】的信念存在,保持着那股坚信就能离开,然而,我这种见识过各种强大存在的人,在我的世界观里哪怕天地倒转也并非不可实现,能让我真正信服的事情太少了。”
“目前来看,惟一能让我信服的只有一个因果,那便是——”
“邪见寮绝对无法杀死我。”
吴亡这句话既嚣张又坚定。
哪怕他的肉体在房间中被湮灭,哪怕他的灵魂在影中消散。
可【不死】就是【不死】。
这是邪见寮中的邪见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改变的因果。
这就是自己的因果,是走到时间和空间的尽头也拥有绝对定义的因果。
他就是要通过连续两次破解先让邪见寮知道,老子能明白你有何玄妙之处。
故意走进墙体被吸为墙中影,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向邪见寮示威。
你,改变不了我的因果。
那你的【拨无因果】也就无处可谈了。
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个笑话。
邪见寮试图成为一切进入者无法跨越的业障。
他们心中的迷茫是【因】。
被困在邪见寮中是【果】。
这似乎是必然的。
见识越广的人,心中的迷茫也就越多,真正从灵魂深处对自身信服的事情就越少。
或许,今天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玩家来都没办法如此迅速的破解邪见寮。
但很可惜,从这一刻开始,吴亡成为了它的报应。
他有着从一开始就不在【拨无因果】影响内的因果。
来到门边的吴亡没有使用什么钥匙,而是抬起腿直接朝着木门猛地一脚踹过去。
轰——
这一次,那无法撼动的木门轰然敞开,露出了外面充斥着迷雾的走廊。
邪见寮,破!
“信了就是信了,什么时候你们也信了,就能离开了。”
他头也没回地对着墙上那些人影说着。
当然,吴亡这里指的离开并不是说那些人影能够像他一样重返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