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会让人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废物的问题！
高台之上。
那几位神皇强者的表情，比观战席上的小辈们还要精彩。
他们活了无尽岁月，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他们真的开了眼了。
除了这些年轻天骄对此集体崩溃之外，那些来观礼的大人物们，此刻也忍不住了。
“她……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那个身穿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扭头看向身边的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她的参照物，不是石楷。”
不是石楷？
那是什么？
在场的神皇强者，都不是蠢人。
一瞬间，他们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她应该是和更强者做比较！或许，在她的看来，别人能做的比她更好？”
这个结论，让所有神皇强者，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她都这么优秀了，还有谁能做得比她更好？
假如说，她还有别的同门弟子，那些同门弟子就能做得比她更好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她所在的宗门，该有多可怕？
打出足以威胁神皇中期的一击，在她看来，仅仅是“做得不够好”？
那什么才叫“做得好”？
一剑斩杀神皇巅峰吗？
那几位神皇强者，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