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天禾轻摇羽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适时地问道。
卫渊冷笑道:“他们手上既然沾了我卫家军将士的鲜血,那就要用他们的全部来偿还这份罪孽,死亡是解脱,活着,才是惩罚。”
糜天禾连忙抢先道:“把这六万俘虏,需要治疗的全部斩了祭英烈,剩下押解回大魏。”
“国内各处矿山、河道、城墙修缮、官道铺设……正缺人手,让他们去干活吧。”
“既为戴罪之身,所以需要赎罪,不给饷钱,每日只给维持不死的最低限度的食物,每天允许休息两个时辰,累死的,病了无药可医死了的,直接就近掩埋,化作肥料,滋养我神州的花草树木。”
“唯有如此日夜不休劳作,直至生命耗尽,方能稍稍抵消他们犯下的滔天罪孽。”
糜天禾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帐内不少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这比直接坑杀更加残酷,干脆是榨干每一分价值然后再死。
“主公圣明!”
陈庆之与武闵眼神同时一亮,他们明白了卫渊的用意。
坑杀是一时之快,但让这些俘虏在无尽的苦役中缓慢消亡,既是对死难将士最好的告慰,也能极大补充大魏国内建设所需的人力,尤其是那些危险、繁重的工作……
糜天禾笑着摇了摇羽扇:“这主意可不是主公想的,而是本座。”
众人都有些无语地看着糜天禾。
好家伙,不愧是专业背锅侠,现在都学会主动申请背锅了……
公孙瑾看了一眼战场清单后,对卫渊用腹语道:“主公,此战缴获波斯战马万余匹,粮草辎重无数,咱们也该班师回朝了,但这天竺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