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无言,将上官星月放下。
其实戴形解不说,他一样会放人。
上官星月稍稍趔趄两步,手扶着一棵树站稳。
戴形解闷哼了一声,手捂着胸口,脸色却开始涨红。
徐彔的话,向来是有杀伤力的,否则也不会直接把司夜说的炸碎魂魄。
戴形解注重自身在上官星月面前的表现,因此,言语的效果就更直接。
“多谢。”
上官星月侧身,同白纤行了一礼。
白纤一动不动,比之前要空洞得多。
“她受伤了。”
“伤在根本,魂难控身。”
上官星月轻语,一语中的!
徐彔眼瞳微缩,目光从戴形解身上挪至上官星月身上。
“你是会看的,那就多看一点。”
“纤儿姑娘的确受伤,她最近这段时间,完全都不像是自己,成了另一个人,刚才虽然助我们脱困,但她的情况却变得更糟糕了。”徐彔语速飞快。
刚回神霄山的白纤,就因为身上的虫流出,导致性格大变。
晋升之后,问题更严重,罗彬帮忙镇压。
金蚕蛊治标不治本,且也需要时间和安全的地方休息。
因此徐彔明知道有问题,也没有主动提起来。
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上官星月的开口,角度和罗彬,和他完全不一样,是以白纤本身为切入点,是以受伤为根由,或许,上官星月有办法也不一定?
“一团阴气,压着她本身。”上官星月再度开口。
“阴气?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过?”徐彔一脸不解,又道:“我看到的是至正阳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