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还没走,先生肯定也没走。
因此,只要他们率先往先天算山门赶,就可以在那里蛰伏,不说得渔翁之利,也能好好休整,等着捡一点漏。
“是哪一队的人?”方谨言喃喃问。
他们这十几人也不是镇上幸存者的全部,还有两队人,所有人共分成三组,散开之前,几个领头的都说了,能否到地方各凭运气,不过不能相互下手互做阻碍,等到时候汇合了,更要拧成一股绳,共同面对问题。
“不知道……”卢钶脸色更难看了:“我只知道,他们背信弃义了,若是见到了,不用留手。”
“起雾了……”忽然有人惊叫一声。
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敲击在碗沿上。
“闭眼,往前走。”
方脸的卢钶沉冷开口。
众人都只能闭眼,然后定神往前缓步走。
雾气变得更浓。
衣衫褴褛的乞丐出现在雾影中,跟随着人走了一小段路,便没有再往前。
眼看这行人都要脱困。
忽然,有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他脚掌被尖锐的木刺扎穿,血本来殷红,瞬间变黑,是中了毒!
雾气陡然更浓,好几个端着碗的人影朝着那人靠近。
……
……
蓦然间,罗彬睁开了眼。
黑漆漆的道场内,没有丝毫光源。
因为透光瓦片的脏,薄弱的月光根本进不来。
之所以醒来,是因为脸上被尾巴扫动。
灰四爷眼珠子提溜乱转,四下瞟动之余,又瞅着罗彬。
罗彬稍稍皱眉。
灰四爷蹑手蹑脚地从他肩膀上钻到地下,朝着右侧一道门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