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算会重新遮天,至少从外观开始遮?”
“罗先生,你知道先天算最多的是什么吗?我才会说,让灰四爷打洞进山。”
徐彔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是什么?”罗彬皱眉。
徐彔声音透着一丝丝微惊:“是尸,先天算之所以在诸多道场中有那么高的地位,不光是因为他们一心为其余道场找地盘,不光是他们没有自持身份,更是因为他们的贡献,古往今来,大风水地往往都是镇尸之所,而不仅仅是牛眠之地,先天算会取凶恶之尸,带回山门镇压。这着实解决了很多麻烦,也让很多风水回归本身的作用。”
“魇,的确是一种奇尸,一旦发作,便形成魇梦一般的存在,配合上尸毒,再加上魅,还真能弄出来一些极度可怕的东西。”
“搞不好,上官星月还真能挡住那个姓周的,不过,她能控制住这里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她最多做到和袁印信一样……然后,她再用这里当做根据地,往山门内走,去寻求突破之法?”
“她若是从这里突破了,就可以回去清理门户了?”
徐彔愈说,语速愈快,额头上的汗珠愈来愈多。
“我们该走了。”他补充一句。
罗彬点点头。
再扭头看一眼山神像,那灰败的头发,红色贯穿印堂的鼻梁,恍惚间,又让他觉得像是回到了柜山的山神庙中。
当然,随着徐彔再招呼他,一切都支离破碎。
随着从山神庙后出去,又瞧见了一条石阶。
石阶很高,至少得有百八十米,尽头才是一座道场。
三人匆匆往上走。
等到了道场门口,才瞧见大门敞开。
内里是个演武场,常年无人打理,早已生满杂草。
没有瞧见上官星月,更没有瞧见那大部分的先生。
只有一个方谨言,正在撬开一处区域的石砖。
“罗先生,徐先生,白道长!”
方谨言擦了擦汗,冲着三人打招呼。
“他们人呢?”
徐彔走至道场门前,问了一声。
“上官先生带他们去探查整个外观了,她说要确保这里安全,且要看看都有什么东西,她还许诺了,只要大家留在外观,她就不会伤害任何人,甚至让大家学先天算!”方谨言的话,让徐彔脸色微微再变。
“那你在做什么?”罗彬忽地问。
“我?”
“哈哈,上官姑娘说自己喜欢花,她给了我一袋花种,让我在这里种花!”方谨言再道。
他轻咦了一声,才说:“上官姑娘没有和三位说她的决定吗?我还以为她说了,且安排你们三位做别的事情去了。”
“说了一些,没有说全部。”罗彬摇头。
“这样。”方谨言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