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录满脸惊喜,匆匆往外走去。
罗彬微皱眉,直至徐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回房间。
被灰四爷这么一通搅扰,困意早就消失得干净。
罗彬再度坐在桌旁翻阅先天算传承,一看,便完全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流逝。
之所以罗彬先前倒着看,只研究法器怎么用,就是因为,正看先天算,会打乱一切,会让本身的阴阳术受到影响。
徐录说得没错,萨乌山不是龙潭虎穴,白巍值得信任。
他没有做出违背萨乌山,且出格的事儿,肯定不会出问题。
“山水环抱,藏风聚气,天人合一,方能人杰地灵……”罗彬心中默念。
打乱,开始了。
不再是最初入门时的五行法,风水和阳算,本就是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罗彬终于回过神来时,刺目的阳光透过玻璃射在脸上,脸颊通红发烫。
嘴皮干枯缺水。
身体一阵发空,格外虚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
想要站起来,一阵头重脚轻,手赶紧撑住桌面,这才没摔倒。
自己看多久了?
罗彬晃了晃头,觉得眼前所视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缓了好一会儿,才稳定住身体,离开书桌,推门而出。
大院内不少弟马来回走动,和先前他们刚进来时截然不同,香火气很旺盛。
堂屋里,白巍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手中把玩着两枚珠子,当然,并非尸丹。
两侧五个高凳,分别是一位尸仙,高凳旁边还多了等高的小茶桌,摆着一应贡品。
徐录在哪儿,罗彬没瞧见。
白纤,他同样没看见。
摇摇晃晃,迈步往堂屋内走,走到正中那张桌旁,罗彬实在是虚得厉害,坐在椅子上。
“白老爷子。”他嘴角勾了勾,笑了笑,打招呼。
“我差点儿以为,你要辟谷了,一个先生能三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倒也厉害。”白巍摇摇头。
“那么久了吗?”罗彬怔住。
白巍擡手,目光是看着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