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月光清冷惨白。
庙中收拾得干净而又整洁。
不过,却也透着一阵阵阴森和恐怖。
大概有十几个人,坐在大殿的蒲团上。
每个人都神色木然地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这些人的穿着不一,不过无一例外,没有附近的镇民,村民。
一些细小的虫子从他们的口鼻耳朵钻进钻出。
这些人的最前方,那座灿金的佛像下,静坐着一个无头人。
肩膀脖子冒出的位置就完全空洞,甚至能瞧见内里没有脏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嗖的一声,自上而下,一颗头没入那无头身体中!
当然,先钻进去的是脏腑,随后脖子才稳稳落在肩膀上。
短寸的头发,眉毛似是箭矢,他整个人的气息都透着怨毒和狠辣。
从怀中取出一物,那竟然是一个埙!
金闾将埙置于唇边,闭眼,开始吹奏。
声响很怪异,刺耳。
蒲团上那些人的眼睛睁开,这才是最恐怖瘆人的地方,他们的眼珠子早就被掏空,一只只虫子疯狂往外钻,耳鼻口钻出来的则更多!
它们就像是得到了某个诏令,快速聚拢到金闾的身旁,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附和埙声。
许久许久,埙声停下,虫子逐个回到那些尸体中。
忽然,金闾眼神一凛。
他双手掐出怪异的手诀,脑袋赫然从脖子上飞起!
头下带着一串心肝脾肺,肠肠肚肚,恐怖到了极点!
头飞出了佛子庙。
不多久,头又飞了回来。
其肠子居然缠着一个人的脑袋,以及手臂。
那人根本挣扎不得。
砰的一声,那人落在院内,头落回身体上之后,金闾站起身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阴厉的笑容,大步走至大殿门口。
地上那人惶恐地爬起身来,想要朝着寺门逃窜。
金闾擡手,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