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家伙说,那里还有控尸的移灵一脉,以及专门制药的巫医。
当然,金闾不是要改邪归正。
他觉得自己可以得到更多。
假装是遗失在外的苗人,认祖归宗,再简单不过。
若是有机会,杀一个苗王传人,或者其他两脉某个传人,那就是天大的机缘了!
一大番的思绪,金闾喃喃:“就从你开刀,你很会养蛊,看来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啊,从你身上,我会知道三危山的更多信息。”
说着,金闾拿出一把刀,在指肚上划过,塞进桌上那胖乎乎的婴儿口中。
婴儿口瞬间闭合,狠狠吮吸起来!
“吃!多多的吃!”
“爹让人欺负了,等会儿那人上来,你可得好好收拾他!”
金闾另一手落在婴儿头顶,轻轻抚摸。
另一手,金闾从怀中摸出来个埙。
“小鬼吃你阳气,女鬼吸你精气,我控制你的蛊,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翻出什么风浪!”
金闾身体抽搐,发出奸笑声。
这张供桌上,点着烛台,光源正来自于烛台。
烛台不够亮,使得只有供桌附近能看清楚。
随着那婴儿吃血越多,它胖乎乎的手脚伸展开来,烛台的光更亮了,照出四周的墙壁,那里跪着一个个女人。
分外恐怖,她们手中无一例外都捧着一个个黑漆漆的娃娃,有的肢体饱满,有的极其干瘪。
对,就像是一部分已经足月,一部分月份不大。
那些女人早就死了,满脸狰狞,嘴巴长大,死前仿佛遭受了不知道多大的恐惧。
……
……
罗彬还在往山上走。
毕竟只能走路,他这副身子,速度完全没法太快。
快两小时了,依旧距离山顶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