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大义凛然了,你自己也没多干净。”
“我承认,你是有手段不假,不过,你也到此为止,你那珠子打不到我,你的撞铃对我无用,你想用的时候,我就会塞住双耳。”
“而现在,你要交出窃走的毒虫!”
金闾话音飞速,他的头骤然上浮,到了佛头的旁侧,稍稍一动就能躲在佛头后方,这就直接避免了罗彬用铜珠打他。
下一霎,几根血淋淋的肠子托起来一件物品。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埙。
金闾脸上更多了一抹狞笑。
“认得吗?”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若你现在跪下求饶,喊我一声苗王,我倒是可以留你一条小命,让你当马前卒!”
埙,托到了金闾的唇边!
罗彬眼珠子再一次瞪大,身子微微发颤。
他骤然转身,朝着院中某个方向跑去!
“你以为你跑得掉?!你不在这山头还好说,既然你在,那你就无处可逃!”
“除非你像是我一样,头能飞起来。”
“你能吗?!”
金闾异样的自傲。
下一瞬,埙声响起了!
埙声本来应该有很多色彩,重叠在一起,可在金闾吹奏中,只有那股哀怨,充满了负面情绪。
在埙声起那一瞬,罗彬驻足停下。
他双手陡然掐诀,是控制蛊虫的诀法。
当然,他不是要驱使蛊虫进攻,而是避免被金闾埙声所控制!
一阵阵麻痒感传来,蛊虫正在一条条爬出罗彬身上,包括先前罗彬放出进院,又离开院子的那些蛊虫同样回来,墙缝,砖缝中更是钻出不少毒虫,形成了小小一片虫潮。
罗彬脸色顿难看到了极点。
因为这些蛊虫,明显失控。
甚至包括藏在他头发里的三炼蛇蛊,居然都钻了出来,汇入了虫潮中。
随之,虫潮朝着殿内涌去。
金闾的埙声变得更高亢起来。
那哀怨感更强烈!
同时,金闾双目瞪着罗彬,显得极其肃杀!
那种感觉,就算是他没说话,都用脸色神态说了,他是在命令蛊虫杀死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