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符,隔绝了联系。
是那个茅先生,不想被自己消耗?
花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找自己,茅先生一定有所求。
没有获得的情况下,谁都不可能一直投入付出。
阻断这种消耗,便成了必然之事。
再将自己丢在棺材里,是放弃了目的?
是啊,柜山难找,就算找到了也难入,谁能因为一件事情,一直被耗下去?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点。
有了这张符,那位茅先生应该也算不到自己吧?
不光如此,就算自己有所疏忽,没有完全将袁印信的联系斩断,袁印信也不可能再计算到他了?
越发想,罗彬就越发觉得,事情一定是这样。
就算少一些,也有个七七八八。
符对身体没有影响,反倒是多了一层保护!
又一个冷颤,罗彬瞳孔散大,再缩紧。
如果按他所料那样,借用了茅先生的命数,就正面迎敌了袁印信,那茅先生的实力,和这袁印信相比,岂不是不相上下?
出阴神?
一个出阴神,凭什么这么帮他?
天下,能有免费的午餐吗?
……
……
簋市内。
毒烟弥漫了很多,就像是一股股浓稠的雾气。
周三命站在那里,倒没有什么影响。
黑金蟾都毒不死他,更遑论这点儿小毒?
陆婺和陆泯却要狼狈得多,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嘴角一阵阵枯白的迹象。
他们嘴里不停地咀嚼着生米,脸上一阵阵白气涌出,是在排斥着毒烟,维持着生机。
灰雾骤然从砖石中透出,回到周三命面前,不停地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