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陈钦他们进去的那顶帐篷,忽然打开了帘子。
“道长,快进来!”陈钦喊道。
那道士面带微笑,朝着陈钦五人的帐篷走去。
龙良稍稍松了口气:“算他们运气好吧……道士敢直接走,是有原因的,那些魇鬼,魇婆,还没有出现摄青级别,魇婆胜在特殊……同样,也算是咱们运气好……”
罗彬一直在帐篷帘子的位置观察。
眼看着那道士进了帐篷。
眼看着那顶帐篷的帘子闭合。
没事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罗彬的心跳又落空了半拍。
就是这落空的瞬间,一声刺耳的惨叫骤然响彻黑夜!
一股血,飚射在了帐篷上。
血浸透了布料,使得帐篷的颜色都变得鲜红。
就和那红袍道士的道袍一样红!
“噗!”
“噗!”
“噗!”
“噗!”
接连四声响。
四股血随后飚射在帐篷上,帐篷大部分的布料都开始被浸红。
龙良眼皮痉挛狂跳,汗珠豆大豆大往下淌。
另外两人手按在腰间,他们眼中惊恐却不减。
“没有反抗就被杀了……这……”
下一霎,帐篷被打开了。
那红袍道士走了出来。
不,不应该说是红袍,应该叫血袍。
道袍的红,是被血浸染而出。
他手里握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穿着一串通红的物事,月光下,那些东西就像是一枚枚鲜红的桃子。
其表面布满了筋络,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血。
那分明……是一颗颗心!
血袍道士扫了一眼其余帐篷,尤其是停留在罗彬这一顶帐篷上许久。
他却没有靠近任何一顶帐篷,继而朝着山林中走去。
那一串鲜红的心抖动着,仿佛还在砰砰跳!
罗彬注视着道士离去。
他视线其实更无法从那串“心”上离开。
那道士,也是这山上的“护卫”之一?对付贸然来犯者?
为什么,只杀了这五人,而不对他们下手?
是因为怕阴符七术符?
还有,他为什么要取走心?
这太诡异,且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