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拗口的话音从白纤口中传出,钻进徐录耳中。
“王八念什么经,老子听不懂,你赶紧滚下去!”徐录低声再骂。
眼前的局面让他束手无策,白纤的被上身,却更让他惊慌。
他怕出更多的事。
“我走?”
“那你们呢?”
“副首座,你们要被杀吗?”
轻柔妩媚的话音再度钻入耳中,那股麻痒感更强。
“我准备好了。”
“你呢?”
白纤吐息更带着一股股热流,徐录都打了个冷颤。
“喂……你手往哪儿呢……”徐录双目圆睁,根根血丝冒出。
从始至终,徐录都没有回过头,一直保持盯着僧房外的动作。
他手中的四合盘和符箓却握得更紧,指关节都一阵阵发白。
那些人皮衣中钻出来的女鬼,相互搭肩,捋发,勾起下巴,甚至是轻轻吻过旁侧“女子”的耳垂,鼻尖。
这一幕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恐怕会把持不住。
围拢过来的僧人,他们动作愈发迟缓,身体摇摆的厉害,有些转经筒直接停了下来,甚至有的唐卡都掉在地上。
无论是和尚还是喇嘛,都有戒律克制自身。
天生不会犯戒的人是少数,绝大部分是控制力够强,还有,诱惑不够大。
对和尚僧侣最大的诱惑是什么?
对正常男人最大的诱惑,都是女色,更何况久居苦寒之地,连个正常女人都少见的喇嘛寺?
“明妃礼成,佛心皆破。”
“这是你奉献给神明的第一道礼。”
白纤的话音更温柔似水,她的手落至徐录胸口,更要往下。
桑巴喇嘛一声闷哼,他猛地停下脚步,脸色赤红,双手合十,不停地念着经文。
德格唐卡寺的堪布骤然开口,他喝出的是嗡啊哞,三字明王咒!
可是,竟没有一个喇嘛跟随他!
转经筒的声音消失不见。
所有唐卡全部都掉在地上。
那些喇嘛无一例外都吞咽着唾沫,喉结不停滚动,他们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可那根弦还是要被拉断了。
徐录感觉到耳垂一阵阵温热,又有些刺痛,似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徐录猛然回过头。
白纤张开双臂,似要将徐录揽入怀中。
徐录眼珠瞪得更大,血丝更多,呼吸更粗重。
“我操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