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录总算听明白了,他不停地咋舌。
灰四爷窜上罗彬的肩膀,打了个饱嗝儿,一嘴的血腥味儿。
“来都来了。”灰四爷吱吱叫着:“你说呢,小徐子?”
徐录喃喃:“是啊……来都来了……”
“让我想想……如果他们留着那颗尸头,意图获取更多石脑,他们还会道术……不会是想借着石脑的作用,真搞什么一步登天吧?”
“嘶!”徐录倒吸了一口凉气:“真要是被他们用这种方式搞出来一个道家的出阳神,那还是正常的出阳神吗?要么别成功,一旦成功……”
一时间,徐录眼中全然是后怕,还有一阵阵惊悚:“他们不得回去,把符术,地相,天元,全部掀了,再杀了地相唯一的阴阳先生,自己当家做主?”
“闹呢……”
徐录愈发的惊疑不定。
……
下决定的并非罗彬。
说走的是徐录,说不走的还是徐录。
周天隐迹符只有三套,因此,黄秉,苗云,苗荼三人环绕,形成一个小小的阵。
沿途能瞧见一个个无头尸正在村里漫无目的走动。
那些全部都是历年来惨死在此地的人。
没了那尸解仙的善念,风水被破,尸身全部走出,吸纳回了自身魂魄。
此时此刻,抚顶村简直是怨气冲天!
一行人穿村而过。
怨气以神坛古刹之地为终结,并未上山。
因此那些无头尸也没能上山,只是被困在村中。
阳光没有那么刺目,天色不知不觉间到了傍晚。
仅仅是上山,没有什么难的。
差不多快子夜,一行人接近了山顶。
山顶很宽,地势高低起伏,每一个院,殿,都用了极佳的宅形。
徐录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总之眼神很不忿。
没有再接近小地相道场了。正常情况下,深夜道场必然静谧,眼下却灯火通明,很明显里边儿的人都没有休息,戒备十足。至于防备着什么,更毋庸置疑。
“无需和他们起冲突,他们防备着尸解仙,应该还没有斗起来。咱们直接弄清楚石脑在什么地方即可。”罗彬开了口。
他能看出来,徐录此刻情绪动摇的缘由很简单。
小地相道场修筑的所有殿院,必然参考了主山门。
这会儿徐录必须得压制情绪,否则会坏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