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昌听完黑衣老者之言后,默默点了点头,随即冷冷一笑道。
“世子,若真是如此的话,此事恐怕还得从长计议一番。”
黑衣老者神色郑重的说道。
“好了,这些本世子会考虑的,我爹那边即便要动手,肯定也要先调查清楚,不会鲁莽行动的,你先下去吧,此事切记保密,若是走露了半点风声,后果你是知道的。”
令狐昌摆了摆手,示意黑衣老者退下,口中语气淡淡的说道。
“世子放心,属下绝对不会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的。”
黑衣老者闻言,心中顿时一凛,忙不迭的保证道。
“去吧。”
令狐昌点点头,随口道。
“属下告退了。”
黑衣老者恭声说了一句,旋即转身出了这间花厅。
此人走后,令狐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双手倒背的在厅内四处走动了起来,同时脸上露出思索沉吟之色,时而皱眉,时而目光闪烁,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令狐昌双眉一跳,脸上异色一闪的低声喝道:
“谁在外面?”
“世子倒是挺谨慎的,呵呵。”
伴随着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入口处忽然光华一闪,一道黑色人影凭空浮现了出来。
此人,竟是不久前刚刚离去的那位黑衣老者。
“郑通,是你?”
“不对,你绝对不是郑通,阁下究竟是谁?”
“来人,有刺客!”
令狐昌的目光瞬间落到去而复返的黑衣老者身上,略一打量后,目光倏地一凝,脸色同时大变,他惊怒之下,大声向外呼救了起来,手掌更是毫不犹豫的摸向腰间储物袋。
然而,他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黑衣老者冷笑一声,身形原地凭空消失,旋即在令狐昌惊骇的目光下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接着,一只手掌如同闪电般探出。
令狐昌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黑衣老者一把掐住了脖子。
一股浩瀚之极且精纯无比的强大法力,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一般,自脖颈处瞬间狂涌进了令狐昌体内。
在此人惊骇的目光之下,这股可怕的法力在其体内横冲直撞,犹如一柄柄小剑一般,瞬息之间就将他的丹田和周身经脉撕碎冲破,直接废了他的修为。
“啊!”
剧烈的痛楚传来,让令狐昌忍不住惨叫一声,面色更是一下子变得苍白无血,眼耳口鼻等七窍之中开始有殷红的鲜血不停溢了出来。
按理来说,这花厅内的动静算是不小。
然而外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原本寄希望于他人营救的令狐昌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惶恐和畏惧之色。
要知道,这可是章宁伯府。
对方不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轻易潜伏进来,而且居然还敢胆大包天的对自己这位伯府世子动手,关键是章宁伯府内的所有护卫,包括他那位元婴中期的爹都毫无反应。
这才是让他心中最为恐惧的地方。
对方刚刚一动手,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而且修为最少是元婴中期以上。
否则绝对不可能瞒得过他爹章宁府府主令狐楚。
“前辈,有事好商量,还请饶晚辈一命。”
“只要您肯放我一马,任何条件都可以谈,宝物,灵石,官职,爵位,美人这些统统都可以的。”
由于脖子被人掐住,令狐昌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惊慌失措之下,他只能用神识传音,同时面露乞求之色的望向黑衣老者,目中满是求生欲。
然而听了此言之后,黑衣老者只是犹如扔死狗一般,面无表情的将他随手丢在地板上,目光冰冷至极,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让修为被废,彻底沦为废人,且浑身剧痛的令狐昌心中更加恐惧和不安了。
“前辈,晚辈有一个天大的消息要告诉前辈。”
在死亡的威胁下,令狐昌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求生的机会,于是连忙继续开口说道。
“你是想说那个身具太阴之体的女子?”
“原本是为你爹令狐楚准备的,现在打算献给我?”
黑衣老者冷笑一声,不屑说道。
“啊,前辈,您知道了?”
令狐昌先是一呆,接着面上开始露出绝望之色。
他很快想到,眼前之人既然将自己伪装成郑通,肯定是方才已经接触过郑通了,说不定郑通早已死在了此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