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阴之体的信息,只要搜魂一下肯定就能知晓。
这对于元婴期修士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前辈想要晚辈的小命,总得要有个理由吧?”
“晚辈连前辈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明示。”
令狐昌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也不开口求饶了,而是语气平静开口说道。
“你也不用想着拖延时间了,实话告诉你,这间花厅内外早就被本座布下了重重禁制,外界之人是绝对感应不到里面的任何变化的,你爹令狐楚也不例外,别指望一时半会有人能够来救你。”
黑衣老者嗤笑一声,声音冰冷之极,不含任何感情的说道。
“晚辈不想做个糊涂鬼,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还请前辈成全一二。”
一听此言,令狐昌面上顿时血色全无,他强忍着内心的惊惧,颤声说道。
“记住,下辈子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黑衣老者却并没有像令狐昌想象中的那样,按照他的意思来,只见此人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之后,一抬手,数道赤红剑气陡然激射而出。
“不,前辈,饶命啊!”
令狐昌见对方果断动手,脸色顿时剧变,一边求饶的同时,一边挣扎着就地一滚,妄图躲过袭击。
然而,修为尽失的他又怎么会快得过一位元婴期修士随手激发的剑气?
只见此人身子刚侧过一小半,就被数道剑气先后击中,“噗噗”声接连响起。
令狐昌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乱剑分尸,大卸八块了。
随即,就见丁言单手向上虚抓了一下,只听“呲啦”一声轻响,一颗人头大小的赤色火球凭空浮现。
他屈指一弹,赤色火球顿时激射而出,落到地上的残尸上,只是顷刻间就将此人烧成了灰烬,死得不能再死。
在此之后,黑衣老者又一拍腰间储物袋,从中取出一杆漆黑小幡,轻微晃动了几下,令狐昌的残魂顿时化作点点绿光汇聚在一起,然后被黑幡一卷,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黑衣老者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出厅外,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片刻之后,他就从章宁伯府大门处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沿路上遇到的所有伯府守卫都无人察觉异常,连上前询问的都没有一个。
可见黑衣老者本人在章宁伯府内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至少伯府内绝大部分修士都认识此人。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黑衣老者此刻正昏迷不醒的躺在一间静室之中,一动不动的样子,仿佛睡着了一样。
一顿饭的功夫过后。
原本宁静异常的章宁伯府开始变得喧嚣嘈杂了起来。
“是谁?”
一道暴怒的声音,仿若惊雷一般,从伯府某处忽然传出。
这声音,数十里外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着实把城内修士吓了一大跳。
熟悉的人都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章宁伯令狐楚。
令人诧异的是,这位在外人面前向来温文儒雅,说话慢条斯理的元婴中期修士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如此震怒,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多久,只见城内各处一队队由结丹期修士带队的精锐府卫开始集结,并且趁着夜色在城内城外各处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仿佛是在找某个人。
这一晚,整座章宁城直接被搅得天翻地覆。
所有人都惶恐不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混乱之中,不少修士和府卫还发生了激烈冲突,据说死了不少人。
天亮之后,章宁府境内十四城城主手中都陆续收到了章宁伯发出的协查命令。
……
距离章宁城十余万里外的黑水城。
城内某座占地颇广的宅院之中。
宽敞明亮的客厅内,黑水城城主汪百川神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捏着一枚白色玉简,正在用神识快速查阅着。
在其身旁不远处的另外一张椅子上,还坐着一位乌发披肩的绿衣少女。
此女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容貌极美,看起来仅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修为却是不弱,赫然是一位结丹初期修士。
“爹,这么一大清早章宁伯府那边送信过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绿衣少女眸光闪动了几下,玉脸上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你看看吧。”
汪百川抬首看了绿衣少女,微微一笑后,随手一挥,手中玉简顿时化作一道白光飞射到了此女面前。
“什么,令狐昌死了?真的假的?”
绿衣少女伸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过后,绝美的面庞上不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从这份协查命令内容来看,应当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是何人,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潜入伯府之中击杀了令狐昌,事后还能大摇大摆的离去,此人实力之强,实在是有些让人心惊啊。”
汪百川面露古怪之色的说道。
“令狐楚堂堂一位元婴中期修士,自己的独子在伯府中被人击杀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这实在是有些诡异,令狐楚现在恐怕气得正跳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