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虫子似乎是从脑袋里自己长出来的,虽然从洞口里爬出来,可也是爬出来一截儿,后面的好似在脑子里生了根。
沈榕宁看着露出外面奋力挣扎的虫子低声呢喃道:“蛊虫,南疆的蛊虫!”
沈榕宁低声道:“我之前在宫里头被坑怕了,与这蛊毒方面有些了解。”
“感觉像是噬魂蛊,只在书上见过那些图形,如今没想到长成这个样子?”
“不过也仅仅是在古书上见过,具体是不是还未可知。”
拓拔韬点了点头,用一方帕子垫着,突然手起刀落直接将那爬出外面的蛊虫斩下来一截儿。
这下子不要紧,三殿下干瘪下去的脑袋感觉又像是活了似的,来来回回晃动,带动着那张尸骸上的嘴都在发出惨叫声。
“小心!”沈榕宁忙一把将拓拔韬扯到后面,吓得脸都白了。
阴森的墓室,发出恐怖尖叫的尸骸,还有扭曲的蛊虫。
斩断了的那一截儿蛊虫,扭动着身体落在了帕子上,截口处竟然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白骨般颜色的溶胶,那场景瞧着又诡异,又恶心。
两个人都连连后退了几步,大口大口喘着气。
拓拔韬用北狄语骂了一声祖宗,这才回过神朝着棺椁走去。
他凝神看去,方才那一截儿蛊虫此时完全没了动静儿,落在了帕子上。
拓拔韬捡起来蛊虫,用帕子衬着拿在了手中。
沈榕宁担心的看着他:“现在怎么办?”
拓拔韬咬着牙道:“找个认识这玩意儿的人去,到时候给他们挨个儿下一遍。呸!畜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