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长衫没说话。
摊主在旁边回话:「我没想做什么,就想劝您一句不要喝生水,您要非得喝,我也不拦您,出了事儿可不能赖在我身上。
张来福听了摊主的建议,没喝生水,他掏了两个铜钱,让摊主往开水里加了点茶叶。
等了许久,水终于凉了一些,张来福连喝了三碗,却觉得温吞水不解渴。
现在解渴不是关键,他得找个地方弄清楚这件长衫是什么状况。
从水碗里看倒影,张来福依然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燕尾服衣领。
可真扯起领子低头再看,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破长衫。
这衣裳不仅能挡火,能挡盘子,现在还能用障眼法?
能用障眼法倒也是好事儿,要是没有障眼法,之前在路边的哨卡就已经被扣下了。
可这个障眼法有没有规律,什么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的衣服?为什么自己看着还是那件破长衫?这些事还真得找个地方好好研究。
一直走到晚上九点半,张来福终于走到了油纸坡。
油纸坡也是一座县城,但和篾刀林不一样,这地方有城墙,也有城门。
城门还开着,有士兵盘查,张来福得找个地方确认一下身上这件长衫的状态,如果还是燕尾服倒还好说,如果变回了长衫还得赶紧换件衣裳。
可眼下也没有镜子,该怎么确认呢?
张来福四下找了半天,地上连个水洼都没看见。
要不自己做个水洼?
这附近连个树丛都没有,还有点不好意思。
干脆把这件长衫脱了?
长衫里边有棉袄,棉袄又肥又大,看着也挺扎眼。
把棉袄也脱了?
里边的短褂也是何胜军给的,一样不合身,况且这么冷的天,穿着短褂不是更扎眼?
这个问题一直被张来福给忽视了,来万生州这么久,他还没给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裳。
他在城门口转悠了好一会,一名穿着蓝西装的男子走到近前,问道:「先生,第一次来油纸坡吧?」
张来福点点头:「是第一次。」
「你是来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