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安抚,实则也不过一个拖字。
来到后院,这里早不复方才热闹,比戏楼更慌乱。
贾珍猛地撞开屏风,其间尽是酒气、胭脂气,还混杂着淫靡之气。
旧时最爱的景,贾珍此时只觉刺鼻。
只见裘良与曹治中二人衣衫不整,正与几个婢女在千工拔步床上纠缠嬉戏,脸上、身上满是胭脂唇印。
「都给老子滚起来!」
贾珍目眦欲裂,一把将两人从温香软玉中拽了出来,掼在地上。
「世兄,你这是作甚?!」
裘良摔得七荤八素,不满地嘟囔。
——
曹治中也醉眼朦胧,「正是快活时节,何故扫兴————」
「扫兴?」
贾珍气得浑身发抖,咆哮道:「你们的好事发了!韩府丞带着巡防司的人,已经把府外围了!
指名道姓,要本官交出你们这些贵客!」
「交人?」
两人大惊失色,「为何交人?」
贾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怕是赖家那边,那些金银往来,还有这园子里的勾当都让人攥在手里了!。」
「贾珍!你个天杀的!」
裘良反应过来,指着贾珍鼻子破口大骂,「是你害了我们!」
曹治中更是面如死灰,语无伦次,「完了,全完了————这下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