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福了一礼,侧身将两人迎进屋来。
王熙凤径直坐到桌案边,问道:「来旺说外头都在议论一桩事,我特来问问可与你有没有什么相干。」
贾宝玉忽而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是旁人的闲言碎语被听了去。
若是在袭人面前落了面子,岂不是往后再无他容身之地了。
贾宝玉慌忙起身,一拍桌案,道:「没,没有的事。外面的事不用听,二嫂嫂不必在意,也别往家里传了。」
王熙凤蹙眉,不解看着他这突然反常的举动,道:「科举是大事,还是问清楚些好。我不懂这些,平儿你来说。」
冲平儿招招手,平儿便上前福礼道:「宝二爷,如今整条街都在传,说今日科举的首题是旧题。那些背过程文的和没背过的正在各处客栈吵得不可开交。」
「奶奶便想来问问,宝二爷可曾借鉴过程文?这事关乎科举前程,马虎不得,
贾宝玉脸色忽然转变,愣在当场,原来和他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搔了搔头,尴尬反问,「这————这是旧题吗?我不知啊。」
平儿张了张嘴,还真不知如何应答了,只得转头看向王熙凤。
王熙凤颔首,道:「既然没抄就好,毕竟是有风险的事,不然得先去打点打点的好。」
袭人忙道:「让二奶奶费心了。」
王熙凤睨了一眼袭人,而后起身,「好生照看着宝玉,若是宝玉取中了,你在老太太,太太那的身份自然不同了。」
袭人嚅嗫点头,「是。」
待恭送了二人离去,袭人又凑到贾宝玉面前服侍,「爷别多心,只要尽力便是。」
贾宝玉面上点头,心里却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