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完全成为了朝堂的延伸。
念及此,林黛玉又不禁想到远在扬州府的父亲。
父亲是御史台出身,兼管盐道,既是御史台,也与户部有关,不会也是八殿下的人吧————
林黛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苦笑。
邢秉诚则放下茶盏,语重心长道:「不过这对我们倒是好事。镇远侯府一向清白自守,你的文章又是上乘之选,案首之位应当无忧。」
「待到院试,学政大人见你才学出众,定会力保你连中小三元,这可是难得的政绩。」
顿了顿,又叮嘱,「只是勋贵出身终究惹人非议,你切不可骄傲,授人以柄。」
林黛玉微微欠身,「学生谨记。」
邢秉诚也十分安心,「以你的心性,想来我也不必担忧。」
邢秉诚满意起身,临出门又回头叮嘱了好生歇息,便自顾自的出了客房。
满面的怡然自得难掩去,邢秉诚心底自是庆幸不已。
弟子若真能连中小三元,他这个业师自然也能借此名扬士林!
这一晚,试院之内灯火通明。
侧门不时开启,往来官员行色匆匆。
阅卷房内气氛肃杀,宛若公堂。
韩府丞案前已堆积了厚厚一叠供词。
果然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竟有这么多考官与王家过从甚密,有的甚至是王家清客出身,见了王璟都要尊称一声「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