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骂道:“这个没卵蛋的孬种,定是听宸哥儿在这便不来了,你就说他问没问这话。”
卫若兰讪讪一笑,举起酒杯掩饰尴尬。
冯紫英也是正主,不由得站出来圆场,“宝兄弟这遭也中了功名,多半是府里的老太太等着给他开家宴呢,便顾不及我们这边了。”
薛蟠鄙夷道:“他那算什么功名,瞎猫碰上死耗子,宸哥儿这个才叫真的功名!”
卫若兰、冯紫英也是齐齐看向李宸,举杯相敬。
而后,冯紫英才道:“说来惭愧,先前宸兄说要走科举之路时,我等还半信半疑。”
“如今想来,当真是应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句古话了。”
说罢便自罚一杯,卫若兰也随着饮尽。
这番场面着实让林黛玉手足无措。
她第一次以李宸的身份与这些纨绔子弟周旋,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跟着举杯。
几杯酒下肚,脸上已泛起红晕。
卫若兰又道:“今日宸兄格外沉默,倒与往日大不相同。”
“啊?我……”
林黛玉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蟠却捧腹笑道:“你们别看宸哥儿平日里老成持重,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个雏儿呢!”
卫若兰、冯紫英也跟着笑起来。
“那还真是洁身自好。”
“早知如此,不该带宸兄来这种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