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去,我的皮子就有人给放松了!’
镇远侯府,
正堂前,气氛十分凝重。
邹氏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下方酒气未退的李宸。
镇远侯李崇坐在一旁,也是神色复杂。
既气恼儿子行事荒唐,又以为年少放纵是情有可原,只是场合选的太过敏感。
见儿子时不时往上递个眼色,李崇却也始终找不到话头,无法打圆场,只得悻悻偏开头。
忽而,邹氏率先开口,冷冷道:“不过是考了个府试案首,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竞敢彻夜不归,流连于那等污秽之地,吃花酒,逛青楼!李宸,你告诉为娘,这是谁教你的规矩?”
说着,邹氏重重的拍了下桌案,茶水都被震得飞溅。
都被娘亲唤了全名,李宸更是心头微颤,苦道:“娘亲息怒!人儿……儿子并非去寻欢作乐,实在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
邹氏冷笑一声,凤目微挑,“那你倒说说,是何等正事,需要你跑到醉仙楼去办?还办得一身酒气,宿醉不醒!”
“今日你不过是府案首便敢如此,明日你是不是就敢把里面的窑姐儿带回府里来?待你他日中了举人、进士,这镇远侯府是不是还得给你扩建个院子,专门安置你在外的红颜知己?!”
李宸有苦难言,“娘亲,我没有。”
话说的太重,镇远侯李崇终于忍不住在身旁劝慰道:“夫人息怒,宸哥儿年纪渐长,有些交际应酬,也是在所难.·……”
“况且,他这段时日有多懂事,你也并非不知,此番或许真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