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听了晴雯的话,也不由得停住脚,反问道:“邹夫人竟是带你来的?你可去给老祖宗请过安了?”闻言,晴雯神色一暗,微微点头。
嫁出去的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她一个被送出去的丫头?
方才在荣庆堂外远远磕了个头,贾母的眼神淡漠得如同扫过一件不相干的旧物,连句话都未曾有。那一瞬间,便让晴雯彻底断了荣国府的念想了。
曾经在鹿顶小房里的那些殷切期盼,如今想来,何其可笑。
雪雁心思单纯,并未察觉其中微妙,还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晴雯的手臂,惊讶道:“晴雯姐姐,你瞧着比从前还精神了些,气色也好了。”
“镇远侯府……当真那么好么?香菱姐姐可也来了?”
“她没来。”
晴雯摇了摇头,想起香菱那副全心系在少爷身上的模样,她都不禁脸颊发热。
这会儿两人单独在房,恐怕又少不了耳鬓厮磨。
轻咳了声掩饰尴尬,又道:“府里太太、少爷待人都是极宽和的,从不曾无故苛责下人。”连晴雯这般爆炭脾气都能过得舒心,可谓是最好的证明了。
紫鹃和雪雁都不会质疑。
紫鹃眸眼转了转,拉着晴雯到廊下避风处,低声道:“你过得好便是最大的造化。那日你被那样带走,当真将人唬得不轻。眼下竟是柳暗花明了。”
“快与我们说说,镇远侯府上究竟是何光景?”
“那位连中案首的李公子,私下里真是那般好学不倦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