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娘亲身边没人之后我再问问吧。’
“而且今日舅舅远道而来,眼看着天色近暗怕是也回不去了,待晚些个我再问问那矿洞的事。’李宸暗自思忖,“粗硝提纯法子其实不难,这时候就是不断的用水熬煮,然后让晶体析出。’“一般情况下,官府都不可能放弃硝矿,毕竟能做火器火药。但是仍被放弃,除了开采难度大,运输不便利,还有就是纯度确实比较低,熬煮之后得不到多少硝石。’
“毕竟是矿物,周遭情形复杂,未必没有机遇,还是值得去探一探的。’
念头一闪而过,与舅舅告辞后,李宸便先退下堂了。
“姐姐这是从哪儿回来?瞧着像是有喜事一般。”
邹勋又换上笑脸。
邹氏一边示意春桃将那些山货仔细收好,一边笑道:“不过是被荣国府的老太太请过去坐了坐,说了会儿话。他们家那些姑娘,一个个水葱儿似的,模样性情都好,瞧着便叫人心里欢喜。”
“不像咱们家,尽是些糙手糙脚的半大小子,整日里没个消停,想起来就惹人头疼。”
下首四个少年听得愈发局促,苦涩行礼。
“给姑母请安。”
“得了得了,都坐着。”
邹氏摆手,“没说你们,考不上功名也不是你们的错,家里没那么容易出读书种子。”
又转向弟弟,关切问道:“这趟来,可是家里有什么难处?”
邹勋苦着脸点头,赧然道:“是有些事,今年年景不大好,想给他们找些活出来做,不求能赚多少银子,家中少一张嘴也是减轻不少负担。”
邹氏掐起茶盏的手一顿,“竞都到了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