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没有什么新意,和过去的也相差不多。
只不过随信而来的,还有几箱旧日藏书,皆是珍本。
林黛玉看完信后,便递给了雪雁,自己铺开雪浪宣,打算再写一封。
雪雁在旁边见得林黛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而后在纸面上却落下几行字,道:“父亲大人亲启:女儿黛玉谨拜。客居荣府日久,一应吃穿用度,皆仰赖外祖母供给,虽蒙至亲厚爱,然女儿私心常感不安,渐觉………
“姑娘?”
雪雁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字迹是真实的。
“……你是找老爷要银两?咱们的小银匣子里还有个三十多两呢。”
林黛玉摇摇头,叹道:“太少了,杯水车薪。”
雪雁目瞪口呆,却忍不住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姑娘也没热呀,怎么说起胡话了?姑娘从前可最不记挂这银子的事了。”
林黛玉说得十分坦然,“留些备用总也不是坏事。好了,这封信你仔细收好,早些送出去。”“将与信一同寄来的旧书拿几本给我看看。”
手上拿着旧卷,林黛玉的思绪却不在其中,仍是在担忧李宸如今的处境。
“不对,我不是担忧那纨绔的处境,也不是担忧他的营生,也不只是因为我的亏欠。我给他银子更与宝姐姐的心思不同!’
“我是想着,或多或少能帮一帮民生疾苦!一定是的,才不是他索要我就给了!’
宛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