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
林黛玉一早起来,只觉得浑身疲乏,用不上力。
待姊妹们来屋里寻她了,说起昨日在园中如何嬉闹、凉棚如何有趣时,她才知道那纨绔定是用了她的身子,不知分寸的疯玩了一整日。
尤其再看见姊妹们,丫鬟们如此清凉的穿着打扮,肚兜轮廓在轻薄的中衣下都十分分明。
再一想,李宸在时,她们多半也是如此,林黛玉又不觉脸热,为她们臊得慌。
这纨绔怎得能提出这种建凉棚的念头?
与在荣国府开他的酒池肉林何异?
那等生计大事,寄希望于那个纨绔真能成吗?
林黛玉实在难忍腹诽,待将姊妹们都送走以后,她又休憩到晌午,才堪堪缓过精神。
趁着紫鹃、雪雁出门的间歇,林黛玉还是先来到了书案边,留心李宸这段日子又给她留下了什么消息。首先就是她之前的认罪悔过。
林黛玉在那头见到李宸说的,自己毁坏了他的清白,自是气得跺脚。
不过这趟宛平县出行,她也完全遵照了那纨绔的想法,没再节外生枝。
至于最后的补偿,李宸还是影影绰绰地暗示着囊中羞涩之类的话,林黛玉一眼便能看出他的想法。按以往,林黛玉对这种黄白之物定然是嗤之以鼻的。
她何尝顾虑过自己手边有多少银子?
便是旁人提及,她也会觉得俗气腌膀,玷污了诗书清气。